王二丫听了立刻梗着脖子炸毛般“什么陌邪陌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的反应只能说明欲盖弥彰,言罢还悄悄杵了一下身边的刘德,刘德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轻声轻语道“是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陌乔看也不看二人,低头拂了拂身上的残雪淡淡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王二丫眼珠子一转,想着深更半夜的反正也没人知道,摊开讲也无所谓,反正两个小崽子被自己藏起来了,只要找不到,晾她也没法子。
“你可别不认帐”王二丫坐直了身子企图抬高自己的气焰“人我是买的,前日可是给过你钱的!你最好现在立刻从我家滚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陌乔冷笑,不客气?过去张雪在她脚下干活只为讨一口饭吃时,她何曾客气过?
“我问你,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啊。”陌乔抬眸,凛冽的目光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人的咽喉,呼吸亦变得不
由自己。
王二丫被这目光猛地一骇,下一秒努力说服自己,区区一个单薄的小寡妇面对我们夫妻二人有甚么可怕的,遂掀开被子,气势汹汹的下了地从外屋掏了洗衣棍出来,用它指着陌乔道“让你滚你就滚,皮子痒了不是?”
陌乔见了一张脸顿时冷的能结出冰。
就是这个洗衣棍,在张雪的记忆力是那么恐怖的象征,无论她活计做的多好,多努力,王二丫都会有事没事找她出气,以各种理由来教训她,就算她家骡子都不曾遭受这种待遇,简直是连畜生都不如!
想到这陌乔就觉得丢脸,随即一把抓住对着自己一端的洗衣棍迅速的从王二丫手里抽了出来,她还来不及反应,左臂膀已是结结实实的挨了陌乔狠狠一棒,痛的她浑身一震,臂膀发麻,本能的抱着自己的胳膊痛呼,同时向同样愣在炕上的刘德怒喊道“发什么愣啊!还不快给我打死这个小婊子!”
刘德没想到一向彪悍的媳妇会被陌乔欺负住,经她这么一吼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同时却应声举着拳头向陌乔扑去。
陌乔微微侧身躲开刘德的拳头,一脚将他从炕上踹了下去,没等刘德站起来便被她狠狠踩在脚下,王二丫见自己丈夫无用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心疼,正要扑过去搬开她的脚,就见洗衣棍蓦的出现在面前,不偏不倚,离鼻梁只有三公分。
“把陌邪陌羽完好无损的还给我。”声音比之前还要冷。
“我...我...”王二丫被眼前的洗衣棍吓的话都说不出,见自家汉子在一个女人脚下竟然是如何挣扎都不能解脱,才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张雪今非昔比,心中万分不甘此情此景却无可奈何,只得道“我去!”说着缓缓起身与洗衣棍拉开一段距离后才向磨磨蹭蹭向里屋移动。
脚下的刘德被踩的呼吸都不敢用力,抓着陌乔的脚踝如何也无法拔起,上下来回用力之际突然发现触感光滑细腻,竟忍不住猥琐摸了一把。
陌乔心下气恼,登时拔腿狠狠朝着刘德的脸踢去,刘德嗷的一声,耳朵一阵轰鸣,这半边脸痛楚刚来,下一秒又是一脚,一脚接一脚,偏偏只对着同样的位置,踢得刘德嘴角冒血。王二丫听见刘德的声音也不再磨蹭,立刻奔了
回来,跪在陌乔脚下抱着她的腿求饶道“别踢了别踢了!我把他们给你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