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刚开始一天的营业,除了备货打扫卫生在忙碌的服务生,就只有玫瑰一个人。
等了半个钟头后,咖啡馆吧台的电话响了,服务生接听后过来请玫瑰接电话。
“现在走出咖啡馆,打一辆出租到北理工大,校门口左起第二个ic卡电话等我下一步指示。”
出门打车到目的地,又等了半个钟头后,过来一个小朋友说是对面电话亭老板的孩子,有一个阿姨打电话传话过来,说计划取消了。
计划取消?姐们儿派来跑去一个上午的时间,你闹呢?
一肚子火,却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只能招手叫了辆出租先回家。
坐在车上,玫瑰觉得有两个可能性,一是对方一直都跟着自己的脚步在试探有没有走漏消息第三方介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今天压根儿就是在涮自己,为真正的见面做准备。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也是一种境界。
玫瑰发现出租车没按自己说的方向行驶的时候,车子已经出北三环了。
“停车。”
“想见你的儿子,最好老老实实地坐着。”
“你是谁?”
“我是谁很重要吗?一点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带你看到你的儿子,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开车的年轻人笑着回头看了一眼玫瑰:“你很漂亮。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友文化。”
自嘲般地笑着:“我爸妈也算是做生意很多年了,给我起的名字确实是不敢恭维。朋友的友,文化知识的文化。呵呵,你应该猜到了对吧。”
“你们是一起的?”
“谁啊?你说的是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吗?是的,你又猜对了。”
出租车停靠在一处大院儿,虽然偏僻院儿内却停满了豪车。
大太阳下的阴影处霓虹闪烁:忆江南。
玫瑰既然决定要跟着对方走,便不再多话,跟随友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