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对我如何,就是有那个心她也没有那个胆子。就只会用这些拙劣的手段来做个可怜虫,不会对我如何的。”
“若是这样那自然是好,可就是怕她这次没有成功,下次还会用更加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你才是。你且是多注意着一些,别再让她是算计了。”
“我自是明白的。”
小蝶受了寒近两日来都不能出屋,胭脂自也是不用在顾忌着太多,每日都能和夏如烟出来走一走,气色相对之前也是好了太多。
白驹过隙,晃眼间于君竹便要参加第二次的文考。文考当日夏如烟比谁都是紧张,又是嘱咐于君竹平常心对待就成,一边又是安慰就是真没考上也没什么大事。弄得本是紧张的于君竹反倒是不紧张了。
“你放心吧,我都知道的。”
送着于君竹出了王府,夏如烟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头放心不下。胭脂得知了于君竹今日要去文考,便也从房中在走了出来。听人说夏如烟在王府大门口,她踱步走来。远远就看见了夏如烟逡巡在门口。
她立在了她身边,笑道:“要是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要去文考的人是夏姑娘你呢。”
“于君竹他就是和我再怎么说他不在意,可我知道他比谁都在意。他那么好面子的一人,又
因是这件事在欧阳轩这里住了这么长日子,要是真没考上,他还不知是得多难受呢。努力了这么些日子,要真是说打水漂就打水漂了,他得是自责坏了。”
“于公子他既都已经是看了这么长日子的书了,想必也是心中有数,此次前去也是胸有成竹了。就是真的没考上,也是他的一次历练。过去年间,不是诸多的大臣都是考了很多次才终是成功的嘛,惧怕这些做什么。”
瞧着夏如烟紧张的模样,胭脂见着也是好笑。推了她一下,她道:“你还真是准备在这等上一日,到时吹得生病,于公子回来了又得听他数落你吧。”
夏如烟看向她。
胭脂笑出声:“还不赶紧跟我回房间,这么冻着不得是生病嘛。”
强拉着夏如烟回了她的屋子,夏如烟托着下巴坐在凳子上望着门外显然是心不在这。胭脂同她说了一会的话看她还是这般心不在焉的状态,无法子,她只得回了自己的房间,任由她乱想了。
傍晚于君竹回来,精疲力尽的一进了屋子就四脚朝天躺在了床上。夏如烟坐到了他身边,问:“考得如何?”
“还是不知呢,今日的题目实在是难写,也不知究竟是不是能成。”他口中虽是这么说,可嘴角却是扬着一抹笑意,言语中也没过多的压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