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君竹主动讲和:“娘,我和烟儿的婚事也都已经完成了,这个时候在再怎么闹都是无济于事,有什么事情咱们日后再谈,这个时候就安安静静把这个时候需要做完的都做完好了。”
他们说得这些王氏又怎么会不懂,真要是让村子里的那些老太太们知道了这大婚当日这这么闹腾,不知道又该编造些什么了。
瞪了一眼夏如烟,径自出了门。而后从外传进来:
“大家伙都吃好喝好别拘谨啊,有事情都随时和我们说。”
“哎呦,这不里李老头子嘛,你什么时候来的这啊你这是,快坐下快坐下。”
“…”
夏如烟这心是稳稳落下了,死死抓着于君竹胳膊的小手逐渐松开,一口气呼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娘又在这好好折腾呢。”
于君竹揉了揉她的脑袋,歉意道:“让你受委屈了。”
…
这婚事算是顺顺利利的办了下来,王氏就是在不满意夏
如烟这个儿媳妇那也还是乖乖的操办着把婚事没意外的办好。于君住身上的瘟疫都已经恢复了,也已经能回家睡。
夏如烟的意思是说,她和王氏的关系不和睦,要是住在同一片屋檐下的话,不是三天打架两天上墙,就是大吼小吼,反正大家都不安宁。
在这件事情上王氏也采用了一贯的对抗手段,和她的想法对着干成对立。她非说于君竹是一七尺男儿,夏如烟是于君竹明媒正娶回来的,理所应当应该跟着她回于家。
婆媳俩在房间中协商无果,在外听了半天的于君竹设听不下去,推开了门,郑重道:“刘娘的身子还这么虚弱,我就和烟儿在这边先住上一段日子,过段日子恢复了些,在说其他的。”
之后不管王氏在说什么,于君竹都是保持着左耳朵进右耳多出的充耳不闻的态度。
王氏气不过,回家和于老头子告状去了。
今天晚上夏如烟是无非是最高兴的,拉着何慧还有还没走的黄杉,在院子里看星星聊着天。
聊着聊着话题就不对劲了,一点点的转到了黄杉和夏如烟的身上,夏如烟喝了两口米酒,醉呼呼的,指着他们两人嘿嘿笑着问:“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两个人之间的那点小猫腻,我都懒得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