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那个身影,宋秋楹有些心不在焉,连带着之前一再提醒自己、重中之重要跟陆光忠提及的、购买地皮的事儿,都给忘记了。
晚餐时冯雨和黄小丽向两位爸爸讲述了白天在旧市场发生的事,两人在庆幸之余,也有些后怕。
要是宋明他们晚来一步,或是胖大婶一开始就暴起打人,这可怎么办啊?
对此,宋秋楹表示:“不会,他们就是为了钱,不到万不得已,或是没有人故意激怒他们,他们不会动手伤人。动手伤人后,事件性质就不同了。”
即使如此,两位爸爸还是给她下了禁令,严禁以后再碰到此类事件时,不许再逞强,以保证自身的安全为重。钱财失了可以再赚回来,身子伤了就不划算了。
得到宋秋楹再三保证后,两位爸爸才放过他。
“后来怎么样了?”
“认了,说是用这方法,硬是卖出了不少的鱿鱼,估计受害的不少。不过李所长私下也跟我说了,我们毕竟开店
,不好得罪他们太深。关个几天,在年三十前就把他们放了,免得他们心生怨恨,到店里来捣乱。”
“这样也好。”因为开店的关系,陆光忠跟一些单位还是有打交道的,像他们这样的纳税大户,多少还有几分面子。
不过交情还是得维护好,他在考虑着,明天要去买些什么礼物送给李所长才好。既不能太贵重,以至于让人犯错误;也不能太低廉,让人感觉不到诚意。
送礼,也是一个大学问。
“你们今天都买了些什么?”
一提起这个,陆佳佳就兴奋了。她跟宋文荣两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把今天的购物明细详说了一遍。嗯,这个记忆力真好,有这么好的记忆力,全放在学习上,都不愁成绩不理想了。
“没买鞭炮吧?过两天我抽空去买。”
“也好,你们去买东西,我们正好在家洗被子、搞卫生。”
过年嘛,得讲究一个新字。不可能什么都换新,但可以把脏了旧了的衣服被子清洗一遍,家具电器该清洗的清洗
,该擦拭的擦拭,也算是焕然一新嘛。
“我还想去逛街呢。”陆佳佳有些不高兴。
年货要是换成陆光忠去买,她就不能跟着去逛街了。放假了,不去逛街,光待在家里,有什么意思?
“还去逛?昨天还没逛够?你寒假作业写了没?”沈雨故意板着脸,“我可跟你说,今年可不许再把作业留到开学前三天再赶了啊,要是这样的话,今年的红包钱我要全部没收。”
听到沈雨的话,陆佳佳一阵心虚,她确实有这个打算。
于是,她赶紧撒娇:“什么时候写作业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我写完不就好了嘛。”
“不可以!”沈雨在这问题上不打算让步,“你忘记暑假的时候,是谁每天晚上写到十二点,第二天凌晨六点就起床赶作业,连写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