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薇的样子既可怜又可恨。
一件黑色长款防寒服,斜跨着一个大背包,加上手上拎着的编织袋,几分仓促几分狼狈。
沈慕诗却不想谈这个事,至少她们还是十多年的同学和朋友。
她想起以及两年多没见过吴薇薇了,哪怕每次回家,她都是周末行程匆匆。更别说那件事之后,吴薇薇的名字已经不知不觉的从她和胡晓天的谈话中消失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车?”吴薇薇似乎想找话题打破车厢里的尴尬。
沈慕诗淡淡的说道:“单位的。”
吴薇薇的鼻尖轻轻的抽了一下:“我觉得也是,你好像对车一直感冒,啊嚏!”
沈慕诗将暖风又调大了一些,吴薇薇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纸巾。
“代步工具而已,不用它在北京地铁加公交月票一个月才二三十。”
吴薇薇露出一点点笑容:“你赚那么多,还在乎这些。”
“也没多少,北京房租物价都贵。你吃饭了没有?”
“吃了一点,老板请客。”
沈慕诗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大概是矜持了:“我还没吃饭,待会到家楼下有几个小馆,陪我吃点。”
“好啊!”吴薇薇终于恢复起来一点以前的样子,笑着说道。
沈慕诗住的地方是一大批居民区,这里以为算城乡结合的地方,大批在中关村上班或者收入高一点的外来人员都选择这地方。
一到晚上,从市里各处赶回家的人在这里汇集,倒也显得有一些别样的热闹。
把车在楼下锁好,先不着急拿行李,两个人就在小区附近找了一家餐馆。
点了两个炒菜,和两碗米饭。
“我想喝点酒。”
“想喝酒喝吧,怎么还要我陪你?”
吴薇薇点点头:“有些话,不喝酒说不出来。”
沈慕诗叫服务员拿过来两个二两瓶的牛栏山二锅头,拧开瓶子放在吴薇薇面前一个:“就这些!”
两个人都知道,二两酒对她们两个不算什么。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二锅头的味道辛辣刺鼻,沈慕诗在瓶口抿了抿,吴薇薇将就酒倒在眼前的杯子里,一口三分之一,接着哈哈的说着舒服,夹起一筷子菜,然后才心满意足的顺了顺胸口。
“可舒服了!现在你可以开始问我了。”她看着对面的沈慕诗。
沈慕诗的头发留成了长发,脸上淡淡的妆容,黑色的高领毛衫和大红的羊绒披肩搭配的相得益彰。三十岁女人的端庄成熟的女人味,仿佛脱胎换骨般的坐在吴薇薇面前。
眼前的沈慕诗的淡然和优雅,让吴薇薇感觉到几分狼狈以及相形见绌。
她知道,自己打扮一下不会输给沈慕诗,但是怎么比?
“豆豆怎么样了?”
吴薇薇已经想好了一堆答复,却没想到沈慕诗第一个会问到豆豆。
“跟着老郭了,我们一年前离婚了。”
这倒有点出乎沈慕诗的意料,她停下筷子眼神诧异的看着吴薇薇,但是她发现吴薇薇做了什么事似乎都不太出乎自己的意料。
“房子呢?”
吴薇薇明白沈慕诗说的是自己在那个城市。
“孩子房子都归他,本来买房也是他出的钱,但是那房子他已经卖了,现在孩子在奶奶那。”
沈慕诗拿起小二抿了一口,这次抿的口有点大。
“为什么要生豆豆?”
沈慕诗脑海里浮现出这个问题,至少孩子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