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文连忙点头:“又白又大!和鸽蛋一样!”
这要是放到现代,说什么珠宝是鸽子蛋,那也是一种夸奖。
可是现如今…说齐明帝头上的东珠是鸽蛋,那就是侮辱了。
鸽蛋是一种不怎么值钱的物什,还是从鸽屁股里面下出来的,可是东珠是高贵的象征。
齐明帝此人又十分喜欢别人的赞赏和恭维,可是赵修文用贱物形容他头上的东珠,他当然不高兴了。
齐明帝此人毕竟是帝王,也是能听懂诗词的好坏的。
赵修文刚刚说的这两句不但不好,而且还如此放肆!
齐明帝当下就有点小不开心。
如果寻常人有点小不开心,也就得过且过了,可是现如今不开心的,却是高高在上的齐明帝。
齐明帝当下就呵斥道:“放肆!”
赵修文一时间被这一句放肆给震到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是他还是连忙磕头认错:“是我做的诗不好,让陛下生气了。”
齐明帝冷笑着看着太傅:“太傅,尚书,这就是你们要举荐的人才吗?”
两个人连忙道:“是…是下官的失职。”
不用两人再说什么,齐明帝就冷笑着:“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这人给我赶出去,官降一品!”
齐明帝这已经算是给阮太傅一点面子了,不然此时也不会这么容易收场。
要是不给面子,倒霉的就不只是赵修文了。
等着人走了,齐明帝就开口问道:“不知道众位爱卿,觉得这礼部侍郎的职位,谁可胜任?”
此时已经没人敢说什么了。
枪打出头鸟。
万一举荐的人再不合皇帝陛下的心意,那他们岂不是要吃刮落倒霉。
顾晏泽见状往前走了一步,拱手说道:“臣有一人选。”
齐明帝对顾晏泽还是十分满意的,觉得刚刚是顾晏泽为自己分辨出蠢货了。
所以此时他的语气稍微和善一些:“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