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婆子看着田青杏远去的背影,叹息了一声:“唉!年纪小不听劝,以后怕是要吃亏喽!”
周芽看了一眼周婆子,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奶奶,你别担心了,杏儿姐不会有事儿的。”要是有事儿早就在他们去内山的时候就会有事儿了!
“你这孩子,这两天哪里也不许去!在家里面待着!”周婆子下了死命令。
周芽小声道:“可是不上山怎么找吃的?”
“家里面不还有点吃的吗?过了这几天再说!”周婆子的意思是过了宋大壮的头七。
周婆子说到这,脸上就带起了内疚的神色,都是她没本事,现在身体也不好,做不了什么重活,害的周芽小小年纪就要承担养家的责任。
可现在…她知道这样家里面很可能断粮日子也可能会苦。
可比起这些,她更怕自己失去周芽。
毕竟当初失去了儿子儿媳妇,让她真的是怕了这些事情了。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周婆子家的事情,用被蛇咬都不足以形容。
失去自己的独苗苗儿子,那简直就是剜心之痛啊!
周芽这边虽然十分想出去,但是还是被周婆子镇压住了。
至于周小山,年纪还太小,翻不出来什么浪花来。
周婆子家是这样的,别人的家是这样的。
家家户户除了必要出来弄点水用,那都是不会出门的,就算是出来了,也是匆匆忙忙的回去。
整个村子,仿若一瞬间就从生气满满的样子变的死气沉沉了起来。
田青杏到了河边,这个时候一个人都没有。
往常这个时候,可是会有不少人在河边洗衣服,甚至有一些人会把自己针线拿出来在河边做活呢。
毕竟河边人多,热闹。
而且一般的男人也不会往女人堆里面凑。
小媳妇,婆子什么的,坐在这闲话家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