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搭理她,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谢雅见我不理她,继而又把视线投到开车老伯身上,“大叔啊,还要好久到市区啊?”
老伯两眼直视前方,根本不搭理她。
谢雅火了,“问你呢?装什么哑巴啊?”
她伸手在老伯身上用力一戳,猛地她的手戳穿了老伯的身子。
啊!谢雅尖叫起来,他竟然是纸糊的!
我这才注意到这真的是一个纸糊的人儿,怪不得一直一声不吭,表情呆滞。
“这,这,这怎么办啊?”谢雅已经瑟瑟发抖了,说话也哆嗦起来。
切…瞧她那出息样,不是左一个宝贝,右一个宝贝,牛逼哄哄的吗?现在遇到一点小事就吓尿了。
“啊!你看,你看啊,这车,这车!”她又开始尖叫起来,我这才注意到车原来也是纸糊的。
谢雅想去推车门,又不敢的样子真是特别可笑,我不禁笑出了声。
“笑毛线,马上就命都不保了!谁知道这鬼车会把我们拉到哪里啊?干脆眼一闭心一横,跳车得了!”
我连忙拉住她,“你傻啊,这车不是我们自己找的,是刘景叶安排的。既然他愿意放我们走,是绝没有害我们的必要的。坐着,好好坐着就行了,别想那么多了。”
谢雅稍微定了定神,眼珠子转了转,“为什么刘景叶对你这么好啊?居然敢冒天下大不违放了你。”
切,哪那么多废话啊!我闭上眼,不再理她,心中对刘景叶有一种说不出口的信赖。
可是他为什么说我和他结过婚啊?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这段时间全都是这些烦人的问题,何时才能找到答案啊!
这时,车子无声息地停下了,那个纸人侧过头看看我们,阴恻恻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