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样,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愿意在他面前表露出半分难过。
到底还是对他存有戒心。
他垂眸,眸色黯淡,“既然如此,我便放心。”
叶桐抿唇。
感觉到他身上的难过,叶桐叹息,“泽暄,其实,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她不动声色地试探。
裴泽暄抬起脸来,俊美的面容上,一双眼眸漆黑如墨,自嘲地笑,“我现在说话你还会听吗?”
“你肯说,我就听。”
闻言,裴泽暄眼底浮动一丝惊喜,“我说过,我希望你好。风柏煜一次次辜负你,你一定要学会疼爱自己。”
“嗯。”叶桐点头,“我知道。”
这顿饭,叶桐吃得很折磨。
以前对裴泽暄的背叛,一是当时无从选择,二来,她始终想要知道,沈圳的死到底是谁所为。
沈圳如同亲人,裴泽暄最大的错误是,害死了她视为珍贵的亲人。
如果说风柏煜犯了同样的错误,可害死父亲的,却是风庭烨。
“叶桐?”
离开的路上,叶桐一直在出神,被裴泽暄唤了回来。
离开的时候,裴泽暄坚决要送她,叶桐只好答应。
叶桐缓过神来,看向他,“怎么了?”
裴泽暄的目光始终是温柔地,只是在这一抹温柔地背后,已经变质。
“在想什么那么入神?”裴泽暄一笑。
叶桐的表情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像是在为了某些事情而伤心,裴泽暄自然认为是为了叶子妗和风柏煜结婚一事,他动了动手,挣扎过后落在她的放在腿上的手上。
“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裴泽暄柔声安抚。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溪水流淌而过的悦耳,能让人内心平静。
叶桐抬起眼怔怔地看着他,几分恍惚。
她抵达一楼,裴泽暄亲自下车为她打开车门,优雅绅士,叶桐下车后,与他道别,裴泽暄久久不远离开,眯着眸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内心生疼。
哪怕叶桐愿意见他,仍然存在隔阂。
要想这些隔阂全然消失,唯一的办法是,风柏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