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各自为病人诊断,看看谁能够将病人救醒。”李景圣沉吟道。
楚牧追问道:“若是我们都将病人救醒了,又如何分出胜负呢?”。
“我也不欺负你,你要是能够救醒病人,就当作是我输了。”李景圣的语气中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自信。
楚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何须李景圣相让,他根本就没打算只是单纯的救醒林清源就可以了,他想要的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治好林清源的病根,这样才能起到最为震撼的广告目的。
“你先给病人诊断吧,一旦老夫出手,你可就没有任何机会了。”李景圣傲然道。
楚牧微微摇头道:“还是一起吧,这样大家谁也不占谁的便宜,输了也就没办法找借口了。”。
楚牧不担心自己会输,就怕李景圣输了会找各种借口,以至于让自己治好林清源的广告效果大打折扣,所以他得提前规避掉这些风险。
李景圣神色颇为不悦地冷哼了一声,瞳孔深处掠过一缕阴沉之色,他已经在心中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舔过,楚牧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徒,丝毫不给楚牧机会,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碾压楚牧。
打定主意的李景圣也不再谦让,率先来到林清源的病床前,拿起林清源的一只手腕,两根手指搭在林清源的腕部,开始为其诊脉了起来。
李景圣此刻使用的,赫然便是华医望闻问切的诊脉手法。
楚牧亦是缓缓走到林清源床前,拿起林清源的另外一只手,两根手指也捏在林清源的腕部。
“姓楚的,我还真以为你会什么医术呢,原来不过是偷学我师傅的手段。
可惜啊,画虎不成反类犬,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跟我师傅一样,单靠诊脉就能够准确诊断出病因吗?”朴志浩充满蔑视和不屑的声音,当即在病房中响了起来。
唰!
楚牧左手轻轻屈指一弹,一道无形指劲瞬间激射而出,打在朴志浩身上,将其给打晕了过去。
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了,朴志浩就像个令人讨厌的苍蝇似的,一直在他耳边嗡嗡嗡个不停,楚牧已经忍他很久了。
“姓楚的,你别欺人太甚了!”李景圣勃然大怒道。
“放心,你徒弟只是晕死了过去,谁让他干扰我们之间的比试,做错事总是需要惩罚的不是。”楚牧耸了耸肩,一脸随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