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你没骗我?没利用我?”藟儿气不打一处来,“你把我当什么?延续香火的玩物?”
“我…”祥安欲解释。
“我告诉你,这个孩子,你想都别想!”
“藟儿!我要这个孩子,是因为这是我们的孩子!”祥安坐下安抚。
“我们的孩子?陈祥安,你可别忘了,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害死你爹的凶手,你说,他们会不会让你留下‘我们’的孩子?”
“那爹的死,真的和你有关吗?”
藟儿看着祥安哀戚的眼神,心如针扎,嘴唇微颤,缓缓开口:“若真和我有关,你还要这个孩子吗?”
祥安微愣,抓住藟儿臂弯的双手渐渐松开。
“你出去吧,我很累了。”藟儿见他半晌不回应,心中凉了半截,黯然躺下。
离了院子,找遍灵堂不见祥骞,祥安跑到他院里,远音早已同康儿歇下,下人没见祥骞回来,祥安于是西行,来到洛瑜院子,丫头说她还未从灵堂回来,祥安便垂头离开。
次日从灵堂回来,祥安先去探藟儿,丫头说她仍不吃饭,祥安便匆匆赶了进去。
“藟儿,你听话,把这粥喝了。”祥安将汤匙送到她嘴边,面无血色的藟儿却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并不张嘴。
祥安知她倔,轻轻放下粥碗,替她捋了捋碎发,看她日渐清瘦的脸颊,心疼不已,缓缓将她揽入怀里。
“自她入府后,我便与她再无牵连,要你盯着她,是真的怀疑她,后来得知她入府,多半受我连累,为躲避裘烨而为,我便去找裘烨的人,无意伤了他的亲信,裘烨因此与我闹僵。或许前期对你瞒了实情,可我发誓,从未想过骗你,也未做过不轨之事,从京城回来后,我便想通了,她是爹的三姨太,与我再无瓜葛!”
藟儿的泪水无声滑落。
“在京城时,她曾帮过我,因她乳名与幼时救我的恩人乳名一样,我才接近她,我只是想报恩!”
“放手。”藟儿淡淡开口。
“祥之祥姩的事我会查清楚,爹的死我也会查清楚,我昨儿想了整夜,不论发生什么,我都要我们的孩子!”
藟儿禁不住鼻头一酸,身子微颤,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哭了。”祥安轻抚她的后背,“大夫说你身子虚,再受不得丁点折腾,你听话,安心修养,其它的事,我会一一摆平,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