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轻松。”t-dog立刻就给出了一个十分简单的答案,“这样活着很轻松的,你要不要试试?”
贺刹摇着头,但没出声。
t-dog撇嘴轻笑:“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的话身上的担子就会少许多。你不是一直在内疚吗?我可以让你忘记那种感觉。”
“这就是你一直追求的吗?我不相信。”贺刹继续摇头,“如果那样的话你又为什么要参加这个比赛?”
t-dog歪着头摊了摊手:“因为我想找机会跟你解释,可你不可能同意和我见面,我是看你报名才报名的。我可不想被你一直在背地里骂。”
“呵,”贺刹突然笑了起来,“你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吗?就算我恨你也无所谓的吧。”
“……哈哈哈。”t-dog无奈地大笑了起来,“好吧,你说赢我了。不想过我这样的生活也无所谓。”
“我能请求你一件事吗。”贺刹对t-dog所说的真相其实一直有点预感,毕竟互相也有接触,但他只是不敢相信而已。他也不愿相信,连t-dog都能赶过去,为什么他却做不到。
“看情况。”t-dog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吊儿郎当地回答,眼里还全是算计。
贺刹低头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的比赛,请努力一点吧,hoho也会很愿意看到你夺得冠军的。”
“才不要。”t-dog摆了摆手,“我参加比赛只是因为你,事情跟你解释了,我对这里也没兴趣了。hoho的愿望还是由你来实现吧。”
贺刹诧异抬头,并不明白t-dog的意思。
t-dog咧嘴笑了笑,也没解释就离开了贺刹的宿舍。
贺刹想了半天也没明白t-dog话里的意思,不过这也无所谓了。他拿起行李,走出了自己的宿舍。
但就在贺刹刚刚走到火车站的时候,导师给他打来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听到另一边的说得话,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阿北是回到家才知道节目突然出现了一件大事,而且还是解笙跟她说的。
“不不不,我不是特别明白你的意思。”阿北坐在沙发上看着解笙,紧蹙双眉,“你再同我说一遍?”
解笙拿着木瓜牛奶和清茶走过来,吹了吹自己的木瓜奶将茶放到阿北面前:“我说得够清楚的了吧。t-dog弃权,所以排在第五名的贺刹就顺理成章地晋级了。”
“他弃权?他为什么要弃权?”阿北简直读不懂t-dog的思维,当她她也不想读懂,她可不想成为和t-dog一样的人。
解笙也不明白地耸了耸肩:“原话好像是‘比赛真没意思,我要回去了。’说实话他可是惹恼了不少负责节目的人,估计这辈子只能进行地下演出了吧。”
阿北抿了一口自己的清茶,若有所思:“难不成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