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派人去订。”
待厉覃琛出去,温娅才放下手里的刀子,在一旁的办公桌抽屉里收拾出随身携带的行李。
等她过来把慕清竹脸上的胶布撕开,久违的疼痛感令她不由皱眉。
温娅眼神中满是留恋和不舍,如同心爱的玩具被扔进垃圾桶。
在慕清竹看来,只让她感到恶心。
她的心思很快又被温娅看破,天使般无害的白袍下,是一颗吃人不吐骨头的心。
“和我一起去旅行,不高兴吗?”
温娅一句一顿,表情颇为厌弃和勉强,却灵活得把镣铐戴在慕清竹的手上。
“如果不是慕小姐,我们也不会一起体会这次难忘的旅行呢。”
话音未落,她听着门外的脚步,将手术刀握在手里,灵活得如同她的手指一般。
解开慕清竹身上的绳索,温娅鬼魅一般绕在她身后,后腰柔软处感受到一抹锋利。
接过船票,她拉着慕清竹两人如同好姐妹一般上了医院外的一辆出租车。
慌乱中也不失条理,温娅很快看透厉覃琛的小把戏。
“师父,我就要出国了,最后我还想再看看,你绕一圈再去码头,价钱好说。”
约摸着十张的红色钞票的路程,慕清竹差点没死在车上,由于晕车,她差点把胃都吐出来。
绕了一圈,最后温娅还是到了码头。
慕清竹和温娅一前一后准备上船,没走到船舱温娅已经把标志性的白袍披在她身上。
“慕小姐,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说完,温娅扣上包里的鸭舌帽,瘦削的身材拉得很长,消失在人群里。
慕清竹的内心是拒绝的,摇着手臂试图挣脱出来。
手上被磕破了皮也麻木不仁,丝毫不觉得痛。
不行,一定要出来!
甲板上人流攒动,手铐被温娅挂在连接码头与游轮的梯子上,来往的乘客差点没把她撞下去。
“唔……”
好疼,疼得像大卡车从她身上碾过,浑身上下的力气逐渐流失,身上没有一处完好。
抬手擦去额头的汗水,白袍上被沾染上脸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