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还想给清倌人‘赎身?’”江若有再次问道。
刁建修险些哭出声来:“那那那……那只是玩笑话,当不得真……”
“可那清倌人当真了,听说现如今还不敢抛头露面,更不敢回家,这些可都是托你的福。你先前说话不是挺嚣张吗,以为江南一带天高皇帝远,便能横着走?怎么现在变成缩头龟,问什么都支支吾吾不敢承认了?”江若灵道。
刁建修恨不得剁了自己这张嘴:“我我我……我哪敢横着走?姑奶奶,您……您就饶了我这条小命吧,我说过的话您不妨当个屁给放了……”
“放了你?放了你我抓谁去官府?”江若灵说着,抬了抬手。
李元达立刻上前,将这刁建修五花大绑。
实则,这里除了李元达,还有好几个作平民打扮的侍卫。
除了侍卫,还有不少暗卫。
只是这些人不宜贸贸然暴露身份,故而只在暗处静观其变,若是真有什么性命攸关的差池,他们自然会及时出手。
“官官官……官府?”刁建修愈发结巴起来。
这女子,竟要叫人抓他去官府?
谁不知道官府的大老爷,是他的二舅爷,若非如此,他清虎帮会也不至于在江南一带只手遮天。
他嘴里不说,心里却暗喜。
只要进了官府,这桩事就算是摆平了,前脚他刚进去,后脚就立时能被放出来,反正只是他二舅爷一句话的事,还有谁能定他的罪不成?
“刁建修,你聚众伤人,强抢民女,这罪你认是不认?”江若灵当众问道。
街边早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刁建修虽觉得丢脸,但为了能尽早脱身,也只有点头忍下。
“认了便好,这里人证物证俱在,一会儿去了官府,你就是再怎么狡辩,也容不得你脱罪。”江若灵道。
“姑娘,那官府的大老爷是他家亲戚,又岂会判他的罪?”人群中有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