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口唇轻贴她的,喷吐间,淡淡的酒气与彼此的鼻息交融,他恍若呢喃一般,低低道,“绾绾,再给我生个女儿吧,如你一般的女儿......”他必然爱若珍宝。
裴锦箬抬手环住他的后颈,嘴角,勾起醉人的笑,还是毫不犹豫,甘之如饴的一个“好”。
燕崇心中激越难当,终于俯身相就,捕捉了那一抹香软,嘴里,却尝到了泪的咸湿。
今生,何其有幸,能得她,倾心相待?
翌日清早,燕崇的心绪果然好了许多。
醒了也没急着起身,一只手拥着裴锦箬的肩,另一只手则捋着她一缕青丝,在指间绕啊绕的。
直到怀里的人儿醒了,他这才笑眯眯道,“醒了?”
裴锦箬本还惺忪的睡眼对上他眸底的笑意,明明什么话也没说,她便是想起了昨夜。
脸,瞬间便是爆红,往下一缩,再将被褥一拉,便遮了半张脸。
却也遮不住眼底的羞涩与恼意。
这酒,果真不是好东西,酒气上头,什么事儿也能做得出啊!想起自己昨夜做的那些事儿,她真是……想挖个洞将自己埋了了事,省得丢人现眼了。
她这样子落在燕崇眼中,却是觉得可爱得不行,“绾绾,昨夜说过的话,可不能忘了。”
昨夜说过的话?裴锦箬的脸涨得更红了,耳垂好似能滴出血来,一双杏眼瞠圆,又羞又恼地瞪着他道,“你个没羞没臊的。”
“我说,你记得答应过我,要替我再生个女儿,怎么就没羞没臊了?”燕崇挑起眉梢,一脸的不解。
裴锦箬恍然,原来,他说的是这个。
还不及松上一口气,却被他猝然凑近,在眼前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却见得他一脸促狭的坏笑,斜扯着嘴角道,“你想到哪儿去了,该不会是......”
“你闭嘴!”裴锦箬脸上还没有散去的热气又漫了上来,羞恼地捏起拳头便是捶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