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却勾得裴锦箬本以为不会在意的心,泛起一丝委屈来。
可这样的心绪,此时此地此景此人跟前,真是要不得。
裴锦箬偏过头去,躲开了他的手,也躲过了他的视线,连带着语调也是冷了下来,“不关你的事。”
说罢,她再不看他,举步而走。
燕崇在她身后,神色莫辨地深望着她的背影片刻,这才慢悠悠举步跟上。
裴锦箬一出了柳林,便是怔住了。
抬眼所见的那拱桥之上,除了本该候着并帮着望风的洛霖和绿枝之外,还多了一道身影。
竹青色的衣裳,透着股清癯卓然,居然是季舒玄。
他正望着她,也一并望着她身后负手跟着,闲庭信步一般的燕崇。
四目相对,却只有默然。
裴锦箬此时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她真是笨到家了,缘何就做了这么一桩蠢事
“哟这不是季公子吗”燕崇却是自她身后,笑眯眯踱了出来,“方才裴三姑娘还为了你来跟我兴师问罪呢说是我特意做了手脚,让你我成了对手,气急败坏的样子,莫不是当季公子一定会技不如人似的。季公子如何看呢可一定会输给我”
这话里,字字都带着刺,毫不掩饰的挑衅。
季舒玄将目光从裴锦箬身上挪开,转而望向燕崇,淡淡勾唇笑道,“是锦箬关心则乱了,圣驾当前,燕二公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做手脚的。能与燕二公子比一场,也许是天意吧”
叫她锦箬还什么关心则乱
燕崇的眸色一寸寸冷了下来,“那么,若是输给我,也是天意了”
“胜负自有评判。”季舒玄仍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倒是显得他很是小气、跋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