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自打这小子前几日与何长庚,候有曾两人摊牌闹翻后,我心里也正愁着后续军营的药材方面供给,没想到就天降救星了……但此次不宜久留,详细的合约方面,待我们回去后,再好好商谈,刘姑娘以为如何?”
刘月瑶淡淡的笑着点头应是。
陈礼随行的兵士中,带了军医,正跟受伤的兄弟们就地处理伤口。
确定受伤的将士们不会有生命危险,决定启程先回军营,欧阳华出言要亲自送刘月瑶回客栈,被她给拒绝了。
“欧阳将军,你身上的伤很重,我虽是大夫,但没有随身带药。将军,你还是先跟陈副将一块儿回军营处理伤口吧?至于双方合约的事儿,咱晚些再谈也不迟!”她道。
听她这般说,欧阳华也就不坚持了,点了点头:“那成,刘姑娘你且在客栈等消息,待我弄好伤口,处理好了军营的事儿,便派人去客栈请你细谈!”
在镇子外面,他们分道扬镳。
欧阳华与陈礼回了军营,而刘月瑶则回了客栈。
此时,天快要亮了,东方已露出鱼肚白。
驻地军营。
主将的帐内,军医刚给欧阳华处理完伤口,就出去了。
此刻的营房里就剩下欧阳华跟陈礼二人。两人私下的关系比亲兄弟还要亲,也没那么多见外。
陈礼这才将心中憋了半日的气洒出来,一拳头重重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岂有此理,候将军显然是对我之前跟他吵的事耿耿于怀,公报私仇!”他怒道。
“冤有头债有主,他要发难冲我来便是,拉扯上那么多兄弟丢了性命,实在卑鄙至极!”
“这件事,我一定要递交折子,还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一个公道!”
那边,坐在床边,身上缠满绷带的欧阳华却叹了口气。
“仅凭这回枣庄的事,我们是抓不住把柄惩办候将军的!”他道。
陈礼皱眉,不解。
欧阳华便把边上一份战况书甩到陈礼的跟前:“你看过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