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这话一出,无疑是投出了一枚深水炸弹。
不仅刘老头气懵了,边上的王氏惊愕了,连带着溪边那帮洗衣裳的妇人们也炸了窝。
贺氏还在那尖声叫骂着。
“你个老不死的花心种,老娘给你生儿育女大半辈子,临了还要被你嫌弃?你说,你跟那个老寡妇啥时候勾搭上的?”她厉声责骂道。
刘老头气得脸都绿了。
“你这婆娘真是疯了,尽说些满嘴喷粪的话!”他怒喝道。
说完,拽着贺氏的手更加用力了,拉着她往村里的方向拖去:“丢人现眼的婆娘,回家去回家去,赶紧跟我回家去!”
就这样,一路哭声咒骂的贺氏被刘老头拽回了老刘家。
而溪边,妇人们一个个开始跟打了鸡血似的,扎堆谈论起了贺氏方才说的话。
还没走的王氏,听到那些话,也恼火了。
她一手打着绷带,另一手叉着腰,站在马路边上,朝着溪边洗衣裳的妇人骂过去:“我娘和我公公是清白的,哪个背后嚼舌头根的,迟早死全家,生个儿子没屁眼……”
人群中有妇人回应王氏:“刘老三他媳妇啊,这话可不是我们嚼出来的,是你那婆婆自己亲口扯出来的,还不容咱们说道说道啊?”
“我呸,咒咱生儿子没屁眼,真恶毒……”
“她自个生不出好种,铁定瞅不顺眼别人生的好后生,啥人哟……”
妇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立马就把王氏挤兑得站不住脚,灰溜溜跑回了村。
溪边的议论,一直持续到刘月瑶端着装有脏衣服的木桶过来,才消停了下来。
大家都晓得刘月瑶的厉害,当着她的面儿调侃几下她自身的趣事儿,也许不会气恼。可是当着她面儿道论刘老头的风流事,那可是老刘家的丑闻,估计会触怒。
众妇人便都很有默契的转移了话题。
“瑶儿,过来这边洗。”
那边的石头旁,大忠家的闺女小雪朝刘月瑶招了招手。
刘月瑶走了过来,挨着小雪的身侧蹲了下来。
小雪瞅了眼四下,跟刘月瑶这压低声,把先前刘老头和贺氏在溪边大闹的事儿给说了。
“你奶最后还是被你爷拽着走的,回去一路还在骂,你来之前大家伙儿都在说这事儿呢。”小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