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嫂子对边上的几个妇人道:“先不说这个了,我瞅着刘家大嫂的手出血了,被划伤了。咱还是先把人扶屋里,清洗下伤口吧,别伤口上进碎渣子喽!”
尿湿了的裤子黏在身上确实让人难受!
李氏低头不吭声,被几个妇人搀扶起来。在路经刘长生身侧时,她顿了下脚步,忍不住朝刘长生面前的纸上扫了一眼。看到纸张上画的那东西,李氏气得一个倒仰,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李氏狼狈的被人搀扶离去。
那边,剩下的妇人们全都围拢到刘长生的身后,都想一睹画像。
“哎呀妈呀,这是啥呀?瞅着不大像刘家大嫂啊……”
妇人们叽叽喳喳着,研究开来!
刘长生一副惭愧的样子:“我画技拙劣,功力尚浅,虽用心揣摩,却还是难以将大妈的风采描摹下来,惭愧啊……”
“没事儿没事儿,你才多大点儿啊,往后慢慢学呗……”
妇人们对小正太倒是出奇的宽容。
她们很快就被婚房那边的动静吸引了。
今个夜里闹洞房呢。
于是又呼啦啦去看闹洞房去了。
堂屋里,刘月瑶把画纸拿到了眼前瞅了起来。
“噗嗤……”她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终于明白李氏临走前那一瞥,为啥怨念那么重了!
这个堂弟啊,腹黑哇!
“你这都画的啥呀?是人吗?”她问。
刘长生一脸的无辜。
“我这可是照着姐你先前教我的画啊。你不是说这叫卡通吗?画出来的人物会很萌萌哒吗?我做到了呀!”他道。
“卡通那也得是人呀,你这,压根就是一只正吹大气的蛤蟆!”刘月瑶道。
刘长生耸了耸肩,抢过那画纸折叠着:“我是尽力了,大妈在我眼底就长这样儿,我绘画是走心的!”
刘月瑶满头黑线。
这当真是一个六岁的小正太吗?
刘月瑶一阵后怕,幸而自己跟他关系要好。不然,保不准哪天得罪他了,会被他整死!
忙完了一切,林氏带着刘月瑶,刘长生去那边看闹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