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瑶听明白了,搞了半天,刘老头还是想把天天就晓得玩阴谋论的大伯,还有不事劳作的三叔塞到酒楼去拿工钱。
家里这块的农活也不落下。
刘老头可真是老谋深算,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
要是不关正事,刘月瑶都想给他赞一个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爷,我也不跟你兜圈子。”刘月瑶再度出声,道:“酒楼账房这块,你就不用想,人家先生做的挺好,每日兢兢业业,也没出啥差错,我不能无缘无故辞了人家。”
“至于采办那块,若是爷愿意放行,就让大堂哥去。大堂哥认几个字,年纪也轻,学过管账,在酒楼干了三年人脉也有,容易上手。”
“那你大伯和三叔……”刘老头张了下嘴。
“没戏。”刘月瑶直接一锤定音。
刘老头沉默了。
屋里的其他人也都不吭声。
半响,刘老头道:“富小子在那边做了这些年学徒,眼见着就要转正了,且工钱……”
刘月瑶翻了个白眼。
“工钱的事儿爷你放心,我帮你都问过了,人家管事儿的也已经答应了下来,不会亏待富堂哥的!”她道。
刘老头脸膛涨红了一分,站起身:“这事儿……我还是回去再琢磨下吧。”
刘月瑶道:“爷最好琢磨快一点,酒楼买卖生意的人手位子不会空缺太久。”
刘老头点点头:“明儿就给你们答复。”
将刘老头送到院子外边,刘月瑶也吁了一口气。正要回屋,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前面不远处的村道上。
刘月瑶抬头朝那边望了眼。
穆一辰?
穆一辰背光站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那双眼,却蔓延着一种求而不得的凄凉感!
刘月瑶正要出声跟他打招呼,人家却一副不想搭理她般,转身拂袖而去?
莫名其妙!
刘月瑶嘀咕一句,也转身回了院子,心里却忍不住琢磨了下。
这穆一辰,怎么又跑到她家门口来了?莫不是上次拒绝的还不够狠?
灶房里,林氏在那烧饭,刘铁柱在边上站着陪她说话。
在院子的角落,刘月瑶找到了正摸黑用树枝在地上写字的刘长生。
长生啥时候识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