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瑶收回手,转头对那边的刘河明道:“三叔,长生可是你亲生的,就算再不咋亲近他,看到他脸上被人打成这样,你看得过去?”
刘河明微微皱眉,没有吭声,只是投向贺氏的眼神,多了一股强烈的质问。
对刘河明表现出来的态度,刘月瑶心中不由冷哼一声,为刘长生有这样的亲爹而感到悲哀!
既然冷眼看向贺氏,继续道:“我们是孝顺孩子,可奶却倚老卖老,为老不尊!长生才六岁,不谙世事,只是直白的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就被奶打成这样,这手劲,指不定耳朵受损!”
“要是耳聋了,长生就是残废,一辈子都得被人嫌弃,被人欺负!”
“跟长生的这伤害比起来,奶的那一锅锅贴算个啥?就是十锅,一百锅都换不来一生的健康!”
最后的话,刘月瑶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她的脸上,冰冷得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霜。眼里,却一片赤红,像是燃烧着两团火。
那毫不退让的气势,就像是要毁天灭地。
顿时震摄了一众人。
“可怜的长生……”
林氏心疼刘长生,奔了过来,把他搂进怀里。
“你的日子还那么长,耳朵要是废了,可咋办呀……”
“都是二妈不好,当时要是反应快些,帮你挡下就好了……”
林氏满是愧疚的流着泪。
那边刘铁柱抬起脚,缓缓的,一步,一步朝着刘月瑶这边走来。
然后伸开双臂,将她裹在怀里。
“我家瑶儿做的没错,天王老子都不能对她动家法!”
汉子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一众人,一字一句,坚定的道。
“长生虽然不是我刘铁柱的儿子,却也是我的亲侄子。他的身子骨打从娘胎出来就比别的孩子弱,你们平日咋对他的,也不用我说明吧?既然你们不管,那就由我这个二伯来帮他讨个公道。”
“他今儿的这记打不能白挨,娘你要去给他请大夫……”
“我呸!”
刘铁柱的话还没落音,被贺氏一口淬断了。
“老二你个兔崽子,别以为重新站起来,家里现在有几个臭钱,就天下最本事了!”贺氏咬牙切齿的咒骂。
“连你都是从老娘肠子里爬出来的,娘打儿子那是天经地义,还碰不得一个孙子孙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