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栓在屋里唱了半响的独腔,他晓得自己不招人待见了,讪讪的又夸了两句刘月瑶能干,有本事,然后转身出了屋门,出了刘家老宅。
去往刘家四合院的路上。
刘河明拦住了贺氏的去路。
“老三你拦我路做啥?”贺氏听下脚步问。
“娘,你方才咋一声不吭哩?”刘河明道。
“我没啥好说的!”贺氏道。
只要不卖刘家老宅的基地,没干对不起老刘家的事,其他都好商量!
刘河明又道:“娘,二房可是一口气买了二十亩的一等良田和二等良田,二房他们现在可是真的发达了!”
“发不发是他们的事儿,跟咱没干系!”贺氏满不在乎的摆摆手道。
“娘啊,二房赚了钱,那钱却是买地,而不是先来孝顺你和爹。且,还在你跟爹都在,就吵着要分出去另过,这样不孝顺的人,就该过苦日子!”刘河明恨恨的道。
贺氏不啃声了,刘河明的话,说到她的心坎里了。
“那又有啥法子?傻瑶会采草药卖钱,咱都不会,那钱该她赚!”贺氏忿忿不平的道。
“这些个,娘你尽管放心,我们很快也会识草药,采草药的!”刘河明自信道。
“啥?”
“天机不可泄露,以后娘自然就明白了。”刘河明压低声道。
“娘,眼下,我觉得咱得去跟二哥二嫂那说,他们买的田地,至少得分出一半,孝敬你才成!”
贺氏讶了下,随即摇头。
“老三,不是娘不去说,你刚在老二屋里还没瞅明白了?如今的二房早不是从前那会子。有傻瑶在,莫说孝敬一亩田地,就是一两银子咱也甭想!”
“那你去跟爹说说啊,让爹拿出长辈的辈分来压!”刘河明出主意。
“压个屁!那死傻子刀枪不入,是软硬不吃的主儿!”贺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