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脸带阴郁的扫了眼刘月瑶,拉着家常:“你们一家子搬道老宅咋样,习惯不?”
“习惯,又不是啥娇贵的人,躺哪睡都一样。”刘月瑶笑呵呵道。
“习惯就好,瞧你们屋自搬出去后日子过的越发红火了,婶子都羡慕不来呢。又是鸡蛋,又是鱼的。听说爷家里那些鱼还是你捕上来让二嫂送来的?”
刘月瑶暗道,来了。
“是啊,昨儿放的捕鱼篓子逮的,大的得有一尺来长呢。”
“婶子瞧了,你送爷奶的,挺多,看来,你收获不小哇?”
“挺多的,我娘还送了云菊婶子和桂云婶子,家里还有好些呢!今儿响午我娘准备把那条最大的先给烧了,估摸两顿都吃不完呢。”
王氏没再搭话吭声,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一家三口,春季不常换衣裳,也不多,刘月瑶很快洗完最后一件衣裳。
“三婶,我洗好了,我娘等着我回家吃响午饭,就先回去了,你慢洗哈!”刘月瑶端着木桶起身离开,独留一脸不甘的王氏。
刘月瑶回到的家的时候,林氏确实烧好了响午饭,就等刘月瑶回来开饭了。
红烧老头鱼一盘盛不下,林氏分成两盘,一份中午吃,另一份留着晚上吃,又炒了一碟马齿苋。
两个菜,三份米饭,一家三人围坐在桌边享受午餐。
饭后,母女俩正在灶房烧火洗锅刷碗。
“娘,盐巴稍回来了没?”刘月瑶问。
“稍回来了,娘待会儿就去拿。响午外面日头正好,咱晚些再腌,你清晨起的早,先回屋歇会去吧。”林氏答道,然后将最后一口碗洗了,放柜子里。
昨夜在空间里折腾了不少时间,清晨起的也早,这会儿确实有些困了。
刘月瑶点头应是。
刚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她又刹了个回马枪。
“咋啦闺女?”林氏还在收拾灶台,用麻布将用的桌子,灶台擦了个干净。
“没事儿。娘你先回屋,灶房的门锁没按,我怕有小偷,缸里的鸡蛋和猪油,我给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