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阶自然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的,当下收敛了情绪做好,道:“这个盒子,便是那个木人偶公主时常挖出来又埋进去的东西?”
李墨点点头,卫阶想了片刻,恍然大悟地道:“原来如此。”
李墨噢了声,看向卫阶。
卫阶道:“这很好理解,那木人偶就算是做得再好,总归是个死物,怎会十分十的像心儿公主,大抵是心儿公主死前,被那月奴抽取了一丝灵识出来注入了木人偶,而心儿公主死前,最为内疚痛苦的事,便是海烈被挖了一双眼
睛的事情,所以被抽出的恰好就是这丝灵识,此后木人偶便每日重复心儿公主最后一天所做的事。”
李墨点点头,表示认同,卫阶又继续道:“关于这个木人阵,我虽然不知道此阵法到底多邪门,但也听说过的,此阵最厉害之处,乃是可造成亦真亦幻幻象,使入阵之人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就算入阵再逃出来,依旧会被离解症所困挠,离解症就是自己的人格与幻觉人格分开的情况,所以就算从木人阵里逃出来,依旧难逃离解症而最终死亡或者疯癫的人不在少数。
我想,独孤解意正是了解到这一点,所以才会在逃出的时候,冒险挖出这个盒子,以证你当时所见所闻乃是真实,如今所见所闻亦是真实,就是为了对付你身上残留的离解症,嗯,这个独孤解意对殿下真是没得说,虽然她的性格是怪异了些——”
李墨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一层,想到她之前对他其实一直冷冰冰的,现在亦是如此,但却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吗?
他心中柔软的地方似乎被触动,眸光里不经意泄出一抹温柔。
“卫阶,她是独孤傲的女儿,又是在顾相府中长大,按道理说不该有如此精深的技艺,你且再帮我查查,在宛城,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