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幔帐,太阳光强的刺眼,我忍不住眯着眼睛用手遮了遮,才慢慢适应光度的调整。
汀洲和依枫有很大的不同,依枫的景观带主要以红枫和银杏为主,主色红黄,
愈到深秋愈加明显,色彩上给人一种热情奔放之感,而汀洲则是树木多样,颜色鲜艳,给人一种一步一倾慕,一步一景观之感。
刚从洗手间出来,就收到李欣的信息:湾湾,情况有变,又找不到你,没办法滞留,我只好先出去,你自己多注意,回到家给我打电话。
我急忙打过去,却已经关机。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会打电话都不方便,我加快步子往餐帐走去,越走越急,最后改为小跑。
没有想到,刚跑进幔帐,让我看到意想不到又悲喜交加的场景,幔帐里只有一人,他背对着我,双手拄在桌子上,脊背稍弯。
能够这么容易单独地见到他,是我根本无法想象的,但是单独和他在一个空间里,却是让我紧张的。
我努力平复刚才跑的气喘吁吁,心中的慌乱又欲盖弥彰。
“说说吧,你想做什么?”正在用手一遍遍抚顺着胸脯时,他突然很平淡地说。
我不知道他在对谁说,一时不知是进是退,回头看一下还是四处无人。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我?”他突然转过身,双眼淡漠。
“我?”我对他的直接而一时无法应对。
“三番五次,想做什么?”他走近我,俯下头,“我想我之前说地已经很清楚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