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脸婆!往右,右手不稳!”
“你爸妈知道你这么笨吗,啊?”
…
后面的教练这两天叽里呱啦地,一会温和,一会气急,估计把这些年藏在心里的不甘全骂出来了,我只能无声地忍着,能怎么办,有事相求,就得把自己的尊严放低,再放低。
“啊!救命!”
疼痛随我的呼喊及时赶来,我摔趴在车把上,不知道是惊还是痛,我咧着嘴哇哇起来。
“老天!你别嚎叫了好不?还不快下去!我还在下面
呢!天啊,我真是自己找罪受。”
我擦擦眼泪,回头一看,“噗嗤,”哈哈哈笑了起来。
我摔在车子上面,车子摔在他身上,幸亏车把摔在一堆柴禾上,下面有一些空隙,没有实实在在地砸在他身上,可以看出他已经累的虚脱了,连动都懒得动了。
“嘁!你神经病转世吗!一会儿哭一会笑的!把车子支起来!”他又无赖地吼道。
我急忙起来,把车子支好,跑过去扶起他。“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坏?”声音懦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