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了。
容缓看着出现在自己包裹内的兵图,哑然失笑。
几日前,她被冯锃任命为安城军掌簿,因此可以长驻军中,偶尔参与各位将领的议谈,平日多观望兵士操练,是个闲职无疑。
容缓一时不知赵锃用意何在,但因为早生离心,也未做任何征询,姑且顺应下来。然而,此举被霍先生有了另一番解读。
为了将意欲勾引少主的狐媚驱离,霍拓几乎无所不用其极。
第一次,一只飞过军营的信鸽被巡罗的哨兵打下,其腿上绑缚的,是才从明北递来的不久的兵报。
第二次,夜半时分,一道黑影出现在中军大帐外,意图潜入其内,被值岗哨兵发觉之后逃,逃往方向正是容缓大帐所在方位。
第一次,容缓听到了外间的喧嚣,继而听闻有人主张挨帐搜查后,即命兰慧、兰心翻看自己案头的那沓报
章,果然在最底层找到了明北兵报。
第二次,未等对方靠近,守候在帐外的莫仇一脚将之踢远。
然后,有了眼前的第三次。这份兵图事关安城兵力部署,昨日几位将军议谈时曾定为绝密,至少在下次换防前须杜绝一切外泄可能。其时,她因为处于外围旁听,并未能目睹全图,但因为记忆力不坏,仅扫过一眼,便大概晓得了全貌。
霍拓虽然性情偏执,但若想真正陷害一人,手法决计不会如此粗糙,这一二再、再二三的算计,无非是一种警告。
不过,也激起了她的怒意。
“缓缓,那个铁将军带一队人往这边来了,其势汹汹的,什么事?”兰慧先一步进帐,急问。
第三次是要做得更盛大了一些是么?容缓眼光一冷:“莫仇大哥在何处?”
“就在帐外。”
“兰慧姐姐想个法子拖慢铁将军的脚步,顺便请莫仇大哥该去找卫义小酌一杯,兰心姐姐在卫义离开后,
将这样东西放进霍拓的行李内,越是隐密处越好。”
霍先生执意挑起的战争,她若只是一味防守不作反击,未免太不尊重对手。
安城军主将铁沁接到密报,新来掌簿容缓窃藏兵图。兵图事关安城防备,乃军中机密,铁沁当即亲自率人将容缓军帐好一番彻查,毫无所获。
正如前两次的搜查一般,容缓全程配合。
又一次搜查无果,一行人即将撤退,铁沁有几分歉然地向坐在立于帐门前的容缓抱了抱拳:“容先生请见谅,事关军中机密,本将军只得宁信其有,”
容缓却没有前两次那般容易说话,伫立帐门之前动也未动:“兵图丢失无非同小可,将军既然确定兵图丢失,自是”
第三次了。
容缓看着出现在自己包裹内的兵图,哑然失笑。
几日前,她被冯锃任命为安城军掌簿,因此可以长驻军中,偶尔参与各位将领的议谈,平日多观望兵士操练,是个闲职无疑。
容缓一时不知赵锃用意何在,但因为早生离心,
也未做任何征询,姑且顺应下来。然而,此举被霍先生有了另一番解读。
为了将意欲勾引少主的狐媚驱离,霍拓几乎无所不用其极。
第一次,一只飞过军营的信鸽被巡罗的哨兵打下,其腿上绑缚的,是才从明北递来的不久的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