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不像有过境文件的人啊,你怎么过去,不会是偷渡吧。”老妇人暗暗地对他说“被抓到可是很大罪的啊,我村子里几个胆大的年轻人都做过这样的事,最后一个都没回来。”
“我不怕。”他摇了摇头直率地说。
“你不怕是另一回事,可是碰上守关的巡逻队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他们可是很残忍的。”老妇人扮出张牙舞爪的样子警告他说。
“他们打不过我。”他的回答令老妇人感到无语,这又是哪里的愣头青居然连军队都不怕。在她看来古坦斯帝国的军队要灭掉他们山里的草寇那是易如反掌的事,这样一来他们村子就不用整天上交所谓税金。
“那个老婆婆,你有看到我背在肩上那个行囊吗?”他温和地问了一句。
老妇人回过头将放在门边的行囊吃力地抱过来,她憋红了脸说道:“你这东西可真够重的,我一把老骨头可拖了好久。还好整天往山上跑,骨头还算硬朗。”
他连忙接过老妇人手中长方形的行囊,讪笑着说:“不好意思让您提这么重的东西,我向你赔罪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吩咐。”
“帮忙啊,你比我年轻不少,我想明天到镇里挑几件衣服寄过去给我孙子,你就帮我挑几件呗。”老妇人说。
“这样啊……”他挠了挠头本来想着能不能换一个要求,可是他又瞥见老人松散的目光直视着墙上挂着的一幅油画。
油画上画着一头坐下来的麋鹿,它轻轻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它怀里活泼的小鹿。
“那这样的话我试着挑一下吧,其实我品味也不行的。”他挠了挠头腼腆说。
“总比我这老太婆眼光要好吧。”她嚯嚯嚯地笑起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芙拉。”她笑着说。
“我叫德威……我叫鲁斯”他微笑着对老妇人说。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老太婆我明天还要早起把这个冬天的赡养费赚足咯。”她站起来拄着木杆把锅碗瓢盆都放回厨房里。
鲁斯看见她步履蹒跚的样子急忙跑过来搀扶住她,可是她却一把甩开他手,这可把他打愣了。
“难道你没有闻到这个屋子里充满一种异样的味道吗?”老妇人挑了挑眉看了鲁斯一眼。
鲁斯嗅了嗅似乎没有什么两样,陈旧木制家具散发出来的潮湿味,还有一股淡淡地还没消散小米粥的香味。
“好像没有……”
“你再闻一下你自己。”芙拉长舒了口气无奈地说。德威朗卷起满是裂痕的汗衫嗅了一下,确实有一股难以入鼻的味道。
血腥味汗臭味还有山川大河的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德威朗也是这三年来无时无刻都被各国剑魂阶剑士追杀连洗个澡的机会没有。
“浴室在那边,自己拿个干毛巾过去吧。”老妇人抛下一句话只留下在屋子惭愧至极的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