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满仓叹了一声接道:“什么撵都撵不走,接了你父兄尽皆阵亡的信儿,谁知道你会有那么大的胆子,一个女子单枪匹马地就冲去了宁远关。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处就是没来得及拦住你,害得你受了那样严重的伤!”
宋知春紧紧地抱住丈夫,“那时我一心只想多杀几个北元人为父兄报仇,谁知道会遭暗箭射伤。要不是你费力找寻,我大概会被埋在那些死人堆里再也不见天日了!”
想起昔年的往事,两人有些伤悲又有些甜蜜。
彼时,宁远关军情紧急,到处都是伤亡的军士。宋知春的箭伤又伤在小腹,那些军医又都是男人,哪里肯空闲下来医个女人。还是傅满仓背着她,到城里满城转悠才找到个会些医术的稳婆,这才救了宋知春的一条小命,也许就是那回过重伤势的遗患让两人成亲十载都没有儿女。
傅满仓柔声道:“想是这个孩子本该就是我们生的,只是托生了别人的肚子,要不怎么这般正正巧的时候来了我们身边,日后我们好好养大她,给她找个知冷知热的小女婿,我们一家四口过甜甜美美的小日子!”
一番话说得宋知春心头热络得象团火,声音闷极象要哭出来一般,“恩,都是为了我……,那你娘那头又怎么说,如果她知道是个女儿,怕不又要给你塞个什么表妹过来——”说到后来,宋知春自己倒忍不住醋了起来。
傅满仓“哈哈”一笑,胸脯拍得山响道:“莫怕,隔个两三年,我们又去抱个男孩当我们生的,保管我老娘啥话也没有了!”
张皇后慢慢坐直了身子,先前东宫里的血腥一幕排山倒海般涌来。应昶倒在自己怀里时身子还是温热的,可他嘴边的血怎么也揩不尽,大颗的泪水开始无声无息地从她的眼中滚落。
皇帝挥挥手,身后的人如潮水一般却行却退了出去。他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搂住了张皇后开始不断颤抖的身子,两人结缡二十载,今日竟同遭殇子之痛,“你好生将养身子,不要多想,朕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张皇后紧紧攥了手里的明紫五彩莲花闪缎被子,强抑了自己想将皇帝一把推开的冲动。皇帝却伸手抚在张皇后的肚腹上缓缓道:“你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怎么这般大意,那几个给你请平安脉的太医朕全部都打发了,日后就让吴起兼给你诊脉。”
吴起兼当了十五年的太医院院正,他唯一的病人就是皇帝,从来都没有给后妃诊治过病痛,其中当然也包括皇后。听了吩咐后恭敬上前,跪在地上隔了丝帕号了脉象,仔细斟酌了半天才动笔下了方子。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