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是,寝殿内,传出一声男人的惨叫声。
侍女们都吓坏了,不敢拦着。
就连凌霄,也微微抽了抽嘴角,主母这回不会真玩过了吧。
张太医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轻点,跪在榻前,“帝尊,请您让微臣诊脉。”
纱幔后,风染歌微微皱眉,这个思柔,还真是多事儿。
太医都请来了,那就看看吧。
总不能白白麻烦人一趟吧。
问也不问帝惊狂的意见,风染歌就抓着帝惊狂的手臂,送到纱幔后。
张太医跪地诊脉,许久之后,张太医拧眉禀报道:“帝尊,您虽是金尊玉体,可不休息,终究要出问题的。”
“微臣给您开几幅安神的方子吧。”
风染歌闻言一顿,静静每天晚上都回来睡觉啊。
怎么可能不睡觉,这么想着,一把抓起帝惊狂想默默收回的手腕,纤长的黛眉,越皱越深。
最后,风染歌一脸凝重的看着帝惊狂,“你不想好了是不是。”
帝惊狂:“……”
“谁让你在帝后面前,胡言乱语的。”
“拖一下去,掌嘴。”
风让黑着张脸,看着帝惊狂,对张太医道:“张太医,你先退下。”
张太医不敢懈怠帝尊的身体,磕了个头,道:“帝尊,身体要紧啊。”
风染歌:“本宫自会处理。”
“帝后,不是奴婢说您,您的医术就算再好,哪能比得上张太医几千年的行医经验。”
思柔冷冷说着,一字字,一句句,全是在责怪风染歌。
风染歌当然听得出来,思柔是什么意思。
可现在,风染歌满心满眼的都是帝惊狂的身体,那管得了别的什么,冷着脸看着帝惊狂,“真不让人省心。”
帝惊狂:“无碍的。”
“什么病,都是长年累月积累起来,你以为你修为高深,你就无敌了吗!”
帝惊狂将脸色发白的小妻子揽到怀里,“我有分寸。”
风染歌不理他,“没看出来。”
张太医:“帝尊,臣请求再次请脉。”
“帝尊身上似乎还有旧疾,臣需要再次诊断。”
帝惊狂:“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