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何苦棒打鸳鸯呢。”
高兰继续添油加醋道:“是啊,早就听说艰难过靠山王妃,不讲妇道,未婚生子。”
“靠着几首狐媚伎俩,把晋安国高大威武的靠山王,迷得五迷三道的。”
“本来,本公主还以为,这是人们以讹传讹。”
故意顿了顿,高兰又道:“今日看来,人们所言非虚啊。”
右护法听到这里,看着风染歌眼神,愈发不善了,“风染歌,看在王上的面子上。”
“你还是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钱洪亮狠狠点头,对风染歌完全嗤之以鼻,“父亲给你面子,并不代表本公子也给你面子。”
“赶紧滚,别让本公子见到你第二眼。”
“沟渠之浮萍,安能与日月争辉。”
就连一向好说话的白泽,都看不下去了,“这位公子,请你说话放尊重些。”
“到底谁是沟渠浮萍,谁是天上日月,恐怕你还没看清楚。”
“对她?!”
“哈哈哈。”
“她能嫁出去,就是她祖坟上冒青烟了吧。”
钱洪亮指着风染歌狂笑不止。
白泽也懒得在解释,老实站在风染歌身后。
看到这里,高兰更加得意,“风染歌,你就从这里滚出去吧。”
“在这里高下分明,你以为你给晗菲姐姐下毒,晗菲姐姐就能屈服于你吗!”
“识相的,快点把解药拿出来!”
“本公主心情好,没准就能饶你一命。”
钱洪亮闻言,不由得紧张的看着洛晗菲,“菲儿,这是真的吗?”
洛晗菲含泪点了点头,“洪亮,千万别和风染歌硬碰硬。”
“风染歌武功高强,恐怕能伤到你!”
“最毒妇人心啊。”
钱洪亮冷笑一声,目露凶光,“风染歌,你今天不交出解药,别想离开这里。”
郑平看着风染歌的目光发狠,“风染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高兰声音响亮,“风染歌,别以为你修为高深,会几招阴狠招式就了不起了。”
“你不过是个四品炼丹师,你以为,你在药王谷的分量,能有多重吗!”
闻言,右护法微微一愣,看向李景云,“王上,你这徒弟,天赋也不怎么样嘛。”
李景云最要面子,怎么能被属下给奚落了,“歌儿,你不会还没突破八品吧。”
风染歌微微抿唇,“师父,您这要求,也未免太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