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染歌直接无视小丫头的话,冷冷看向晋秋荣,“晋秋荣,你该知道。”
“我多大的本事。”
晋秋荣却不理会风染歌,明知道打不过风染歌,还有帝惊狂的妹妹。
他要是再往枪口上撞,就是自己找死了。
晋秋荣从怀中拿出引炎香,点燃足有手腕粗的引炎香,朝东南方双膝跪地,“晋安国第三十六任皇帝晋秋荣,音国祚受阻,燃引炎香,请天眼前辈。”
“助天炎国祚永存!”
一道道声音,夹杂着晋秋荣的全部内力,在皇宫里,循回往复。
久久不停。
大约眼看着引炎香燃区大半,皇宫东南方传来苍老的传来,“何人大胆,往东晋安国祚!”
“是我。”
风染歌淡淡应了一声,朝东南方拱了拱手,“小女无意打扰前辈清秀。”
“只有这玄灵骨,我比取走。”
“你确定一定要玄灵骨吗。”
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
风染歌面不改色,“是。”
那苍老的声音,不由得叹息出声,“可惜了一身好根骨,正路不走,非走死路!”
“受死吧。”
紧接着一个黑色身影向风染歌席卷而来,风染歌做全面准备状态。
随时准备迎战。
而风染歌却没有,在那道黑色身影临近的时候,身旁的身影一转,挡在自己面前。
于此同时,一股纯粹的内力,将冲击而来的黑袍老者,足足震退了数十步。
黑袍者在地上站稳,便看清了眼前十几米外的纤长身影,高大,光明,永恒。
黑袍老者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到在地,“属下叩见陛下,人皇千秋万载,长乐无极。”
“朕要玄灵骨。”
风染尘淡淡开口。
明明是那样如沐春风的声音,听起来却没来由的令人发抖。
黑袍老者一个哆嗦,“敢问人皇取骨为何。”
“玄灵骨乃晋安国圣物,晋安见过千载,从未动过。”黑袍老者虽是天炎神殿的人,但他也是晋安皇室的人啊。
“玄祖,你疯了吧。”
晋俊峰看看不远处的风染尘,再看看跪在地上的黑袍老者,忍不住大吼出声。
这位玄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