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主子好像并不明白这一点。
千重寒潭旁。
风染尘:“这里可以吗?”
“可以。”
“那你开始吧,有什么帮忙的尽管开口。”风染尘看着帝惊狂。
帝惊狂不耐烦的看着风染尘,“你出去。”
“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我妹妹图谋不轨。”风染尘警惕的看着帝惊狂。
低头看了眼怀里身上还燃烧这火焰的风染歌,帝惊狂嘴角一抽,“你认真,她这样,我能干什么吗?”
“你在洞外守着,别让不相干的东西进来。”
“好吧。”
风染尘想想也是,就走出山洞,在洞口守着。
帝惊狂一张轻扬,寒潭中的水,好像有知觉一般,在寒潭水之上,凝结成一张水床。
帝惊狂用灵气将风染歌裹住,小心翼翼的将风染歌放在水床中,自己躺在风染歌身边,修长的手指轻勾,寒潭水起,将二人稳稳的送入潭低。
热,很热,很热。
就像是她整个人都被人放在炉子上烤一样。
身边这个抱枕好舒服,好凉爽,好想咬一口。
“嘶”被咬的帝惊狂低吼一声。
已经被冻了三天,且不断输出灵气的他,已经显得疲惫。
在确定风染歌的情况已经稳定后,帝惊狂抱着风染歌正睡得晕晕沉沉的时候,突然被人咬了一口。
“你要谋杀亲夫啊。”帝惊狂不满嘀咕出声。
而这时,风染歌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感受着四周舒爽的寒气,恩,美人美景真美妙。
“这是哪?”
“千重寒潭,也幸亏有个寒潭,你才能行的这么快。”
回想一下那天的情况,风染歌微微拧眉,挠了挠有些僵硬的头,“那个,我睡了几天了?”
“三天。”
“你一直陪着我?”
那天,帝惊狂硬生生替自己扛了两道天雷的事情,风染歌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