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老板,微微摇摇头,声音也是颇为无奈,“老板,实不相瞒,我是真没有什么消息来源。”
“那你是如何能得知江南发生了什么事儿?从而做
出了准备,而且你这些行为在我看来,在外人看来都是太过于反常了啊。”老板不死心的问着,“你知之甚详,却不说,这叫我如何不好奇呢?”
“之前我都跟你说了啊。”秋容想了个方法企图圆过去,她解释道,“那些东西我知道,也只是因为因为这下得大雨所推测出的,而置办药材是因为怕大雨过后疫情蔓延,很正常的,哪里反常了?”
说辞太过圆滑找不出错处,老板微皱了下眉,秋容再接再厉的道,“而且你也应该听说了,这几天,我都把那些乡绅聚集起来,而且又让那些乡绅们屯粮,也多买一些粮准备开仓赈粮,做点好事总归是好的。”
“可是这两者并没有什么必要的关联性啊。”老板把自己的疑惑说出声,显然对秋容的说辞还是不太相信。
“我这是防范于未然。”秋容直接道,“并没有什么消息来源,一切只是靠脑子想的而已。”
“哦。”老板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词出来,
只能失望的点点头,
“夫人,茶来了。”管家端着木色漆盘进来,上面的放着三盏茶。
“好,给两位客人上茶吧。”刘夫人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简直是云里雾里,只觉得两个人都很厉害,你一句我一嘴的回着。
完全分不出到底两人是谁赢了还是输了。
或许说完全是秋容在主导专场,这种气场的散发,刘夫人想着若是自己上去和秋容对阵,恐怕自己还没说话就甘愿认输了。
即使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奔腾而走,刘夫人面上还是挂着得体的微笑,因为管家的适时出现,刘夫人也松了口气。
她适当的给着老板台阶下,也像是给秋容帮腔,“秋容姑娘说的有理,想必老板也是对前几日的大雨心有余悸罢,毕竟谁都不是老天爷,也不知道老天爷什么时候就会变脸,秋容姑娘也是个有远见的人,我们还用怕什么?”
“倒不是怕。”老板心里也觉得刘夫人说的有理,也知道刘夫人是想让自己借坡下驴,他也知道秋容是个精明的不会再说太多了。
思及此处,他又转变了口风,只品了口茶后,道,“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秋姑娘,是在下逾矩了,还望姑娘莫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