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知宜看到郭维人前人后迥然不同的模样,心中熨贴,抿唇一笑:“好多了,也不冷。诶……您别忙活了。”
郭维摆了摆手,“那就好。”随后又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爷爷,您在找什……”
“找到了!”
郭知宜向郭维手中的布包看去,只见郭维像变戏法似的,翻出了一张色泽光润、纯白胜雪毫无瑕疵的白狐皮大氅。
郭维拿着大氅在郭知宜身上比划了两下,目露满意之色,“我就说,安安穿上肯定很漂亮。”
看着在自己猎的雪色狐皮衬托下,容貌愈发精致动人的孙女,郭维久违地再次体会到了养孙女的快乐。
比一身汗味的臭小子们强多了。
郭维笑着笑着,眉眼不经意还是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伤心。
但郭知宜敏锐地察觉到了,心里像是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
她不敢想,若是自己和郭意城一个都没有回来,现在这个笑得像朵花一样的老爷子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虽然现在也没有什么差别,自己不是原装的,郭意城又昏睡不醒。
算了,不想了。
郭知宜驱除乱七八糟的想法,笑靥如花:“好看,谢谢爷爷,安安好喜欢!”
“哈哈,喜欢就好。”
……
是夜,月黑风高。
一个如同黑猫一样的黑影飞速窜过,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巡防锐士揉了揉眼睛,扫视一圈,发现什么都没有,便如常离去。
黑衣人警惕地左右看了看,闪身钻进一顶营帐里,在不起眼的衣服堆里悄悄地留下一样东西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榻上酣眠的人翻了个身,对此一无所觉。
“怎么样?”
郭知宜站在一处阴影中,看着无声无息来到的黑衣人。
“成了。”
黑衣人拉下面罩,正是陆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