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有些渗人,夏雨霏淡淡道:“看来传言不曾有误,莫公子最喜欢拿美人试毒,这些女子经历与我一般无二吧?”
莫见夋别有深意地摇摇头,“不一样,她们在场的大多是死囚、官妓、军妓、或者是做过恶事的女子,良家女子除非本公子是特别喜爱的,否则本公子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
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便被她那淡然出尘的气质吸引住了,若是不得手,如何让令他心安?
夏雨霏故作不知,而是避开他,注视着这些坛子里浸泡的药物,其中有几个女子被砍成了人棍,发出低哑的呜呜声,脸庞上都是蔓延的黑色血迹,像是夺命的藤蔓,瞧起来凄惨至极,令人不敢直视,可是明明是如此模样了,还是存活着,但是却被泡在药酒中,经历着酒水的浸泡,忍受着刺骨的疼痛,却是不能死去,只能遭受着痛苦的折磨…
这便是南陵国毒王一脉,如此歹毒残忍的手法,视人命如草芥,肆意糟践,任谁见了这般场景都无法平静下来,夏雨霏也就是表面平静,尽量让自己不失态,其实内心早已翻起了滔天巨浪。
“你该不会同情他们吧?”莫见夋勾起夏雨霏的下巴,讥诮道,“不过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是关心一番自己罢。看在你挺合本公子心意的份上,本公子让夫人自行选择如何?人彘,骨醉,喂养毒物…”
夏雨霏瞬间毫不犹豫地挥开他的手,眸色黯淡无光,放低嗓音道:“你们莫家就是这般研究毒术的吗?”
如此残忍,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性,却是踏着森森白骨,
身居高位,享受着万人敬仰的尊荣。
“莫家毒术向来注重杀人于无形,毒药自然是要找出纰漏之处,多加改善,而这些不过是试毒的药人,南陵国大牢里多的是囚犯,她们死不足惜,我这可算是大发慈悲救了她们一命。”莫见夋言语轻松,俊逸的面庞找不到一丝波澜,完全是司空见惯,人命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具枯骨。
夏雨霏唇边溢出一抹冷笑,“你这样做,她们是生不如死,而且她们本就罪不至死,只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