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话。”
他正了正身子道:“莫见夋跟你说我在青楼留宿,你生气了?”
“生气…气你瞒着我,最近你早出晚归,我知晓你是在为我的解药想法子,可是你这故意和莫见夋交好又是为何?为何青黛都清楚之事你会不告知我?”
“吃醋了?”萧云泽的唇边荡开一抹浅笑,“你没问我在青楼的经历,真是令我空欢喜一场,原来你是在乎青黛,果然你心里还是在乎我的。”
夏雨霏别过头,“不想在乎…”可却不由自主地在乎。
“不生气我去青楼,不担心我找花魁?”萧云泽倾身而上,捧着她的脸轻轻转过来,高大的身躯时时刻刻压迫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往桌子边缘凑。
“你让花魁碰你了吗?”夏雨霏嗅了嗅他的衣领,清清爽爽的味道,无一丝脂粉气,面色平静无波。
“做戏给莫见夋瞧而已。”萧云泽将她一把捞进怀里,紧紧抱着她,贪婪地呼吸着她颈部的若隐若现的清香,如空谷幽兰的香气格外诱人。
最近他一直在和莫见夋打交道,了解了他的为人,也找到了他的弱点,只是若是用怀中之人给他下套,他�行┎话残摹�
“怎么了?”夏雨霏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反常。
萧云泽带着叹息的口吻,“我们可能要分开一段时日,还未离开,就已经想你了。”
“说罢,你要做什么?”夏雨霏离开他的怀抱,笑靥明媚。
萧云泽不舍地呢喃道:“需要你去莫府一趟,过两天…到时候我接你回来…”
午后,夏雨霏坐在床榻边,努力回想着萧云泽午膳时分跟她说的话,他说莫见夋最喜欢拿冰肌玉骨的美人试药,他对她有着浓厚的兴趣,会在近日对她下手。
毒王一脉,莫家…那可是她在江宁城时最感兴趣的家族,他们的族人研究毒药,杀人于无形,与夏家还有一些过节,那些往事都尘封在夏家的古籍当中,她当初就想多了解一些,只可惜毒王一脉远在南陵国,近日才得以相见,只是想到他们在祭坛上残忍的暴行,她就觉着厌恶。
窗棂上覆盖着薄薄的一层红纸窗花,天边的阳光都温暖不少,照亮了这孤寂的内室。
“夫人,今日由我来给你请脉。”长风最近几个月跟在易叔身边学到了不少,医术大有长进,也逐渐摆脱了当初的木讷,有了一个大夫应有的沉稳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