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园的湖边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丫鬟婆子，一群侍卫坚守在一旁，硬是维持住一个圈圈，将所有人隔绝在圈子之外。

夏雨霏一来，众人就停止了窃窃私语，将，纷纷往后挪步。

程灵素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一身素白的衣衫，面色苍白，脸部浮肿，一身湿漉漉的，身上头上挂着水藻。

“程姨娘是谁发现的？”夏雨霏冷冷扫了扫几个侍女。

“回王妃的话，程姨娘是奴婢发现的。”一个婢女轻轻上前，低头回禀道。

夏雨霏轻声道：“当时究竟是怎样的状况？”

“王妃，奴婢是王府的粗使丫头，今日一早来后花园锄草，却发现程姨娘的衣衫漂在湖中，便告诉了府中侍卫，侍卫下去一捞，就发现了程姨娘的尸体。”

一名青衣婢女将原委娓娓道来，众人都是听得云里雾里。

“退下吧，”夏雨霏先是对着青衣婢女吩咐，而后将琼玉楼的婢女唤到身前，“你们几个究竟是怎样伺候程姨娘的？半夜人走丢了居然丝毫不知情，真是玩忽职守。”夏雨霏如深井般的眸子打量中众人，让人漫不经心间，心中就冒出一股寒意。

程灵素虽然先前病得厉害，性格暴躁易怒，但是先是贴身婢女，然后是看守的丫鬟婆子，但是这样多的人居然还是不能看住人，让人悄无声息地出来，这背后就有意思了。

几个丫鬟婆子跪在地上，惶恐不安道：“王妃饶命，昨日程姨娘很是平静，并无异常，将我们打发出来，就剩下靡儿姑娘在房中伺候，我们只是在外面守着，并未发现程姨娘出来了…”

这边几个丫鬟婆子还在喊冤枉，夏雨霏蹙眉问道：“谁是靡儿？”

想来这个贴身婢女是知道程灵素昨日为何会逃出琼玉楼。

一个粉衣婢女悄然上前，低着头，瑟缩着身子，瞧不清面容。

“王妃，昨日奴婢伺候程姨娘梳洗之后，就自己睡下了，直到今早方才发现姨娘不见了，还望王妃赎罪。”

夏雨霏有些疑惑，在世家大族当中侍女睡觉都是十分惊醒的，怎么可能一个大活人消失了自己却不知道？

这个丫鬟是最后见到程灵素之人，想必是知道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