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衣男子和一宝蓝色的男子正坐在窗边瞧着这一出好戏。
北堂毅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赞叹道:“看来王爷的计谋不错,萧云泽现在病恹恹地抬回九王府,想必是凶多吉少,看来王爷的死士办事能力不错。”
“只要萧云泽不死,我们便不可以懈怠。”萧晟宇温和的眸子蕴含着杀气,似乎是要将萧云泽剥皮拆骨方才缓解内心的恨意。
北堂毅的眸子中流露出几分赞赏,“王爷也是很能忍耐,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将自己隐藏得如此之深,倒是令在下自叹不如。”
眼前之人绝对不可以轻视,若是一个人可以蛰伏十余年,那人定然不是等闲之辈。
“你们也不是很有能耐?”萧晟宇挑眉道,“在天启国作乱多次,却还是能够全身而退,还真是不简单。”
北堂毅放声大笑,语气中都带着几分得意,“还不是因为王爷你的功劳,来了天启国之后便给我们大开方便之门。”
萧晟宇不屑道:“恐怕给你们大开方便之门的不止本王一个,你这奉承话也不知对多少人说过。”
“在下说的可是实话,我们提供的不过是些毒物罢了,在其中真正起到推动作用的是天启国朝廷上四分五裂的势力,各取所需罢了。”北堂毅表情轻松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若非他们自己各怀鬼胎,如何会给他们可乘之机?
夙离国利用的不过是他们的狼子野心罢了,他们只需要提供一点毒物,便由他们自己人亲自动手。
他们研制的迷幻药转手卖给了赵家,黑玄蛇是跟景王做交易,只有瘟疫,是他们自己动手的。
“好一个各取所需,只是你们的诚意终究是不够的。”萧晟宇眸子一亮,像是暗夜中的火光能吞噬一切。
北堂毅眸子一暗,沉声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萧晟宇又道:“你背后之人还是出来与本王相谈合作事宜,你不过是个小喽啰,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