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瞧瞧。”夏雨霏抓住万贵妃的皓腕,细细把脉,的确是怀胎一月,因为受了惊吓而有了小产的迹象。
太医起身给夏雨霏让位置,将药箱子中的药方呈给夏雨霏。
夏雨霏随意扫了两眼,遂开口道:“换一个药方,紫苏三钱,黄苓五钱,砂仁二钱,艾草十钱…将这些药立即熬好了给万贵妃端过来。”
“是…”太医匆匆将这些药材记下来,让人赶紧去熬药。
夏雨霏望了望房间中的几个太医,凝重说道:“你们暂且退下,我要给贵妃娘娘施针。”
几个太医不做停留,赶紧退下了。
夏雨霏这才掀开帘幕,万贵妃苍白的脸颊映入她的眼眸,她眯了眯眼打量夏雨霏一眼,嘴唇微动,声音微弱。
“贵妃娘娘,你现在不要耗费精力说话,你相信我,我会保你和腹中孩子的平安。”夏雨霏掀开被褥,发现她的衣裙下摆已经沾染着一片血迹,她的血并未止住,血迹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夏雨霏让听琴和刘嬷嬷褪下万贵妃的衣衫,随后从自己的怀中取出银针,插在万贵妃小腹上的穴位。
万贵妃的腹部上插着许多银针,瞧上去异常可怖,可是她却没有继续流血了。
夏雨霏抹了抹额上的热汗,松了一口气,转而问向刘尚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先前万贵妃怀孕一月没有太医查出来,导致现在出现这样一个大纰漏,若是再晚片刻,别说是孩子,恐怕万贵妃都有生命危险。
“今日有人前来禀告贵妃娘娘,说皇上祭天时遭遇
了刺客行刺,贵妃娘娘就晕了过去。奴婢上前查看之时发现娘娘衣摆上出现了血迹,这才发现娘娘怀孕了,叫了太医前来诊脉。”
刘尚宫也是异常悔恨,阴翳的眼眸中满含泪水,前几日贵妃娘娘便总是犯懒想歇息,当时太医每隔几日便会来请脉,并未发现娘娘怀孕了,她误以为是春困,并未放在心上,方才酿此大祸。
“万贵妃怀孕一月,宫里的太医究竟是干什么吃的?”夏雨霏忍不住高声发脾气,却又顾忌到万贵妃需要静养,而不得不压低声音。
这一个月太医时常诊脉,都没发现异常吗?
“太医说贵妃娘娘月份太浅了,太医上次诊脉时,贵妃娘娘腹中胎儿不足一月,他也没有察觉…”刘尚宫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