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萧晟宇站在一处,两人都是锦衣华服,同样俊美无双之人却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气质,一个是玩世不恭,翩翩公子的风范,一个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一众百姓似乎打起了退堂鼓,毕竟对方是权贵,若是硬碰硬,他们没有半分好处,还不如站在一旁看戏。
“王爷这是不打算走了?”萧云泽伫立在原地,随即转身往高台上的萧安捷与萧晟宇瞧去,夏雨霏旋即开口询问。
萧云泽却是意外的好心情,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朗声道:“有热闹瞧,为何还要离开?”
原来今日还有这么多人聚在此处…
夏雨霏则是依旧沉默,凝神望着台上的人,当她瞧见萧晟宇苍白的面庞时,觉得有些许疑惑,不过是几
日未见罢了,怎么这人的气色更差了?
萧晟宇将温和的眸光放在夏雨霏身上,勾唇一笑,向她和萧云泽打招呼。
萧云泽一如既往地冷酷,只是稍稍颔首,而夏雨霏却是流露出如花笑靥,在这暗夜中清晰动人。
“安王爷居然还考虑拿着世间难得的花灯去讨一个青楼妓子的欢心,真是让人意外。在下真是佩服王爷这惜花爱花之心。”一袭蓝色锦袍的北堂毅飞身到高台之上,健硕的身材,五官自带一种异域的深邃,出众的容貌搅动了台下女子的一片芳心。
安王萧安捷也是一个风流之人,常年流连烟花之地,身份尊贵,虽然无实权,却也是一个闲散王爷,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只是这样的男子却早已成亲,导致芳心碎了一地。
而这北堂公子却是当世难得的豪杰,无论是身份还是容貌都是无可挑剔…
一直在天启国经商的北堂毅并未急着回夙离国,而是留在天启,领略此处的风土人情。
萧安捷如何听不出他话语中轻视的意思,可是那是他的一贯作风,不需要别人来管,“自古鲜花赠美人,这样的花灯不就是女子的赏玩之物,小女子的玩意儿,一个大男人还留着作何?”
“正是这样一个理,不过这样说来,王爷不是该送给自己的妻子,怎么倒是送给了一个卑贱的女人?”北堂毅低沉的嗓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百姓顿时大气也不敢出,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