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泽寒眸中笼聚着层层寒霜,一个飞身就来到了房梁上,黑衣男子赶紧脚下生风,想快些离开。
不料萧云泽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拔出长剑,迅速往黑色的帷幔砍去,只能瞧见几道幻影,当片片帷幔变成张张破布漫天散落时,那名黑衣男子已经是无处藏身了,男子的身上上全是剑气所伤的伤痕,点点血迹渗出,将原本就漆黑的衣衫晕染得更加深沉。
男子挡住萧云泽迎面而来的长剑,僵持片刻之后,往身后一个飞跃,便从房梁上跳到二楼阁楼上,“九王爷,小人也只是随意来此闲逛罢了,何苦跟着小人。”
“你觉着你这鬼话有人信么?”萧云泽执起碧落寒霜剑,凌厉的剑气往男子的脸上袭去,男子一个弯腰
,险险避过要害,不料萧云泽是虚晃一招,提脚将他踹到了墙角处。
这一脚用了八分力道,男子的身子从围栏处直接滚到了墙角的柱子上,将头撞得头昏眼花,口中一片腥热,嘴角缓缓溢出血迹。
萧云泽将长剑指向男子的喉咙,好似从地狱中踏血而来的修罗,周身尽是杀气,寒凉的嗓音像是催命的音符:“说!是谁派你来的?”
男子矢口否认:“没人派我来,是我自己要来此处看热闹。”
萧云泽冷哼一句,将手中的剑靠近了他的脖子,冰冷的剑刃让男子的皮肤一阵战栗,竖起层层鸡皮疙瘩,身子也是不断抖动着。
“你以为你的目的本王不知道吗?想浑水摸鱼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男子嘴角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王爷真是弄错了。”
“哦?是吗?那本王就拭目以待,看看是哪里弄错
了。”
萧云泽嘴角漾起一抹冷笑,让人背后产生森森寒意,“你是不是在观察这万金赌坊的老板去哪里了?要是他没有来得及逃走你是不是还要帮他一把?可惜的是他现在在本王手上,你的一片好心终究是要付诸东流了。”
“你…”男子怒不可遏,将手悄悄收到身后,铁拳渐渐收紧,陡然间将手中的粉末洒向萧云泽身上。
萧云泽下意识闭上眼,后退两步。
阵阵烟雾在此处弥漫,宛如江南烟雨般朦胧,将这阁楼上的视线都遮挡起来。
萧云泽再次睁开眼,男子已经消失在原地,踪迹全无。
身后的禁卫军往阁楼上冲来,萧云泽举起右手让他们停下脚步,寒声道:“穷寇莫追。”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算他逃走也不能改变任何事。
“是,王爷。”
萧云泽命令道:“将这里的所有人都带到巡抚司去。”
“是。”说完,禁卫军就将所有人都带下去,证物也一一带走了。
江亦儒忍不住抱怨道:“王爷,我那刑部大牢可装不下这么多人,要让那群老顽固知道了,非要用唾沫星子将下官淹死。”
这些人里大部分是王公贵族的子弟,那群大臣要是知道自己家的儿子被关到刑部去了,说不定又要往皇上那里递折子参他一本。
萧云泽嘴角上扬,揶揄道:“有人将钱财送上门来,你还不乐意,要不本王让禁卫军将这所有人都关到大理寺去。”
“不用了!王爷,这不是还有你撑着此事么,相信是不会有人敢为难下官的。”江亦儒赔笑道。
笑话,送上门的银子不要那不是傻吗?那些大臣肯定又要来刑部打点一番,他说不定还能凭此赚个盆满钵满。
萧云泽冷冷瞧他一眼,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