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没有得到王爷的许可,怎么敢吩咐王爷的人?”夏雨霏泰然道。
萧云泽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王妃什么时候跟本王这样见外了?平日里似乎没有这样吞吞吐吐的。”
夏雨霏不禁开口反驳:“是王爷一直跟我见外。”
“公主想多了,本王可没有跟公主见外,这两次的重要案子,本王可是让公主帮本王分忧了,哪里来的见外?”
“那就算是我多想吧。”夏雨霏淡然一笑,不再与
萧云泽争辩,“你们所有人都去这院子里找找有没有什么药物。”
“是。”几个属下就分成几路,往不同的房间去搜寻了。
夏雨霏往身前的主院走去,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了。
她往大厅里探头一看,这才发现地上只剩下黑色的血渍,并没有见到尸体,她对身后江亦儒问道:“那男子妻子的尸体去哪里了?”
江亦儒走上前来解释道:“王妃,那尸体被下官让人查验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就将人安葬了。”
“还有,那个发狂的男子叫叶袁生,他儿子叫叶礞,妻子梁桂花。叶袁生平日里嗜酒好赌,时常打骂自己的妻儿,据这家的邻居所讲,他当日听见了叶礞和梁氏的哀嚎,以为是叶袁生又在暴打妻儿便没有过来看。”
江亦儒又补充道:“后来叶袁生杀红了眼,将受伤
的叶礞带到了大街上,结果吓得百姓四处逃窜,后来的事,想必王妃都知晓了。”
“知道了。”夏雨霏点头应道。
夏雨霏提脚进入大厅,开始蹲下身子,在四处寻找起来,她发现身后的两人都伫立在原地岿然不动,就开口道:“你俩在那里站着作何?还不快来帮忙一起找。”
萧云泽瞥了夏雨霏一眼,还是选择往前两步,在书架上帮忙找起来。
而江亦儒就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眼光,瞧着萧云泽的动作,也是认命地四处寻找。
今日王爷怎么有些反常,虽然在军营里他也是没什么架子,与兄弟们同吃同住,可是他纡尊降贵,听女子的话倒是第一次…江亦儒按捺下心中的疑惑开始认真搜寻起来。
夏雨霏在客厅里找了半晌,还是一无所获,索性就往卧房走去。
她打开梳妆镜下的妆奁,发现里面只有几根木簪子
,一根金银首饰都没有。
她又在抽屉里翻翻,只看见几张手帕,没有发现银子。
“难道他家里的钱财全部拿去喝酒赌博去了?”夏雨霏暗自呢喃着,转身又往衣柜处寻找了,夏雨霏打开衣柜,发现只有几件补丁衣服,几床破旧的棉被。
夏雨霏眼珠一转,又蹲下身子往衣柜下瞧去,发现了一个雕花的木匣子。
既然叶袁生好赌,说不定家里大部分钱财都拿去赌博了,但是上次她悄悄给了叶礞一个装着银子的荷包,应该被梁桂花藏起来了,想必这匣子就是了。
她赶紧伸手将木匣子拿出来,手上沾满了灰尘,她却没有来得及拍,反而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木匣子。
结果其中只有几个铜板。她干脆将木匣子扔到一旁,结果直接将木匣子扔到萧云泽脚下,差点砸到他的脚。
夏雨霏抬起头,看到了萧云泽晦暗不明的眼神,这才起身整理好自己沾满灰尘的衣衫,开口淡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