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很少等待,也几乎没有机会等待别人,现在才知道,没有目的充满不确定的等待,是很让人煎熬的。相对论里说,在这样的时候,时间是很漫长的,果然如此。
分秒,不是溪流在涌动,而是蜗牛的彳亍。
沈月因尝过了这种滋味,有些新奇,这种难熬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他,还是因为自己从没有尝试过的耐性。不过,都不重要了,她确实在等他。
不想否认,无需否认,她就是她,无论什么,好的恶的,从来对自己坦诚,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近乎固执。
中午。
沈月因在餐厅里吃着午餐,她的衣服以及其他的东西都在他的家里,她昨天晚上买的旅游用品倒是派上了很大的用场,本来,这是他们去他家的时候用的……
说好的……
可现在……
她挑起最后一根面条,慢慢地细细地咀嚼,然后咽下。
距离他离开,已经一个晚上,还有一个上午了。
没有消息,没有任何消息。
于是,她忽然发现,没有他主动接近他,她连靠近他的方式都没有。他就好像蒸腾的水汽一般,凭空消失了。
她甚至来不及问一句,为什么?
不过,问了又怎么样呢,他们算是什么关系,她不知道,也无法确定,他大概是对她有情的,可是有多少呢?
她甚至一点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