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脸,如诗感觉精神了许多,她说:“要不,我们再走走吧?”
“不,你现在需要好好睡个觉,等你睡醒了,无论你要去哪里走,我都陪你一起。”南寻道。
“嗯。”
“走吧,我送你回去。”南寻拉起她的手。
她手抖了一下,但没有拒绝,只是把头低了下去。
“自从我懂事以来,我没在谁面前这样失态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和你好象早就认识过,这感觉很奇怪。”临分别时如诗说。
这感觉南寻也有,但感觉只是感觉,当你想要捕捉它时,它却又变得那么模糊。
南寻点了点头:“所以,你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你都可以对我说。”
如诗眨了眨眼:“谁都可以笑话我,但你不可以,知道吗?”
南寻微笑道:“你这么可爱,谁都不能笑话你。”
如诗撇嘴:“这是不是在笑话我?”
南寻忙道:“没有没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如诗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噗嗤”就笑了:“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怕你误会,怕你不高兴了。”南寻道。
“嗤”如诗笑得很开心,然后退了两步,挥了挥手,“拜拜!”再一个优美转身,踏着轻快的步子飘然而去。
南寻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如诗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这是睡了多久?”她心里嘀咕着。
伸了个懒腰,她慵懒的斜倚在床靠上,她又想起了白天,想起了自己竟然就这样枕着南寻的双手就睡着了。
她自己都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她走出房间,柳佑先正好把菜端上桌。
“诗诗,我刚想唤你起来吃饭呢。”柳佑先一边准备碗筷,一边说。
这么多年来,柳佑先都是这样,又做爹又做娘,做饭的事一直都是他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