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英弦就提着药箱,穿着酒店的睡袍出现了。
亦欢:“……”这是个什么造型,在外面乱搞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
不过现在亦欢没心情吐槽他,将狗子抱过去:“快帮我看看。”
“叫神医。”英弦觉得自己终于他妈的找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给自己正名!
亦欢委屈的看祈钰。
英弦:“……”
无声告状,最为致命!
于是咳嗽一声,将毛线翻过来。
左边摸一下,右边摸一下,又翻翻眼皮,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怎么样?”
亦欢看着英弦皱起来的眉头,担心的要命,一个心七上八下的。
“有点严重。”英弦言简意赅。
“不会死掉吧。”亦欢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的未成年的儿子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苍天无眼啊!!!啊啊啊!!!
“当然不会,你怎么会想的这么严重。”英弦一脸无辜,但是眼里都是戏谑。
哑黑!搬回来一成。
祈钰就站在一边冷眼看着。
“那是怎么的?”看病的时候,还是对医生好一点比较好。
“得了肠炎,应该是不注意饮食,要挂水。”
“这么严重?”
“不会死哪里严重了,挂三天吧,我先调一瓶出来,剩下的明天让助理送过来,一天一瓶,狗子最好不要移动。”
“好好好。”能治好就行。
“我说你们能不能对它好点,它还只是个孩子啊。”
亦欢闻言剜了祈钰一眼——都是你那个狗屁妹妹!平时怎么好好地,送出去一下就肠炎了。
祈钰只当是没看见。
“你们晚上几点睡。”
“十一点吧,它要挂水到几点?”亦欢以为是问狗子的治疗时间,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也没注意这是一道陷阱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