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粤轻手
轻脚的上楼,打算在顾席北发现之前把脸上的妆容卸干净,换上睡衣。事实总是相反的,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悄悄摸到走廊的林清粤,在距离房间还有不到一米远的时候,紧闭的房间门突然打开,顾席北就这样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你没在书房工作啊。”林清粤僵硬着身体,讪笑道,意图蒙混过关。
男人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林清粤的穿着,着重在她的脸上停留,后一语不发的转身回房间。
他的眼神看的林清粤七上八下的,摸不准顾席北是个什么态度。她看着大开的房门,踌躇半响,终是踏进去。
面色不安的偷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男人,林清粤实在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酷刑,顾席北痛快的说出来,她倒还心安些。
秉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干脆利落一点。林清粤一挺腰杆,大义凌然的说道:“你想怎么惩罚我直说便是,我都接着。”
去酒吧找林家豫的事情,林清粤没有告诉顾席北,只告诉他晚点回去。她没有想到顾席北会给她打电话。
心虚之下,她是一个电话也没敢接,本来借口都想好了,手机静音没听见。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不让顾席北看到她这副逛窑子的装扮。
哪知道计划还没实施,就胎死腹中了。
“我不惩罚你,赶紧去把脸洗干净。”顾席北一点都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他看不惯林清粤脸上的烟熏妆,完全遮盖住她原来的模样。
林清粤如同获得大赦,浑身都轻松了很多,脚步轻快的去浴室洗脸去了,顺便洗了个澡,冲掉身上的酒气味。
纵然她没有喝酒,但酒吧里的人哪有不喝酒的,擦肩而过的瞬间也把他们身上的酒气蹭到身上,林清粤闻着不太舒服。
洗完澡出来的林清粤整个人神清气爽,身上带着淡淡地栀子花香的沐浴露的味道,刚出来不觉得,过了一会儿后就感觉房间里充满了栀子花香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