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爱了这么久,却出了媒体的一些捕风捉影的报道,从未认真正式的公开过,包括从前感情最好的时候,他也只给了她一张结婚证,两个人没有戒指,没有婚纱,也没有仪式,没有共同财产。
后来离婚的时候,那结婚证又换成了离婚证,双人照变成了单人照,多么的可悲。
厉皓延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嘲的苦笑,他这是怎么了呀?都这个份上了,厉皓楠都花那么多钱去赎她,他们也在监狱里就亲吻相拥了,他还在期待什么呀!他是犯贱了吗?
楼下大厅,江凤仙听到楼上那不轻不重的关门声,浓重的叹了口气。
她知道厉皓延现在一定很难过,但是,他们之间满打满算也不过相处了五年时间,等这个坎过去了,曾经的伤口变成了伤疤,伤疤又变成了
伤痕,慢慢就能过去了吧!
…
时间的滚轮继续向前推行着。
那一日,叶子言只敢在夜深的时候才咬着唇哭了一会儿,她哭得很小心,唯恐弄出声音惊动了其他人。
饶是再上心,第二日叶子言还是顶着一张憔悴的脸早早起床,洗簌,然后吃早餐上工,重复着日复一日的生活。
时间一闪而逝,半年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快得仿佛昨天一样,只有叶子言手上不断增加的新伤口,还有那斑驳的一层叠着一层的老茧,证明着这牢狱之灾是真的存在着。
这天,叶子言如往常一样,忙碌了一天,收了工,饿得肚子空空的正准备去吃饭,狱警却突然来喊她:“叶子言,有人找!”
叶子言微愣,除了这监狱里面的狱警和囚犯,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外面的人,久得她几乎都
忘记怎么与人打交道了。
“是谁来找我?”反应过来之后,叶子言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问。
在里面的这半年,她拒绝了叶致城的好意,也不肯再见厉皓楠,宋清扬倒是托人来见过她一次,她还是拒绝了,她不知道,到此时还有谁能来看望自己。
“那人看起来很急,还在等着,你快出去就是了。”狱警有些不耐烦的说着,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做好心理准备,好像是你家里出事了。”
家里出事?叶子言一怔,像是瞬间活过来似的,也不敢再拖拉,快步就跟在狱警身后走着。
等见到了人,却看到坐在那里的叶国毅,半年时间不见,叶国毅仿佛老了许多。
她微愣,刚要张口,却在此时,叶国毅抬起头来,泪流满面的一张脸。
“怎么了?”叶子言动了动有些沙哑的嗓子
,出口安慰道:“爸,到底出了什么事?好了,你别哭了!”
叶国毅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他扑在桌面上,哭得泣不成声:“子言,我对不起你!”
“到底怎么了?”他越是哭,叶子言越是心焦。
叶国毅不断的哭着,哭了很久,眼泪才停了下来,他通红着眼,目光呆愣的看着她:“子言,豆宝出事了!”
豆宝?叶子言一怔,声音里顿时染上了几许心急:“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国毅却没有回答,而是摇了摇头,虽然十分不忍,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不止豆宝出事了,你妈她…她…”
叶国毅没有说完整,叶子言却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她紧握着的拳头下意识的松开,身子软软向后瘫了过去,眼泪一瞬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