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家一行人已经出发,向着南海去寻找鲛人。出发那一日乃是五日后,由于风家里的一些琐事缠身,加之风辰调令人马昨日才到,故此却是浪费了许多时光。出行那日早上,天气不佳,不过常年修行的人自然不惧风雨。且这一路人,乃是从风家四大堂口各调拨的精英,其中有几个,譬如唐三,乃是易子皓识得的。若不是易子皓经脉刚刚恢复了一点,现下气运无法在体内运转,一点术法也用不出,估么着他早已是不见身影。
送走这一路人,易子皓随着风辰去了白泽陷入深眠之处。一进门,先是扑鼻而来的药味,药味之中夹杂着些许血腥。易子皓微微蹙眉,心下想着,这风辰弄了什么,弄的这股子血腥味实在是令人不适。
走近了,只见白泽一张脸,生得同落羽一般无二,禁不止恍惚有些出神。易子皓坐到床榻之畔,轻轻理了理白泽散乱的发丝,一声长叹,握住白泽的手。
小白,该如何唤醒你啊?
风辰关了门,走到穿榻旁,就地而坐,望着白泽对易子皓说道:“师父怎会伤了神魂?”
易子皓将那日妖星大现后的一切一一与风辰说道了一番,风辰无奈的一声长叹,道:“原来这神仙之境竟是如此,天神不庇佑,难怪乎近些年灾祸频发,战争四起。”
随后风辰又对着易子皓慨叹一番四方战事,说是大丘神将成埌如何如何,他们风家在这战乱之中的生意又是如何难做。说道成埌,易子皓恍惚想起那时初下山与他相遇的场景,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五个年头了,一切都变了。忽然,易子皓想起一桩事情,便是他在皇宫里见到的那一幕,于是乎便与风辰问道:“好一阵没见到夏王了。”
“夏王随皇帝出猎,不料遇见了山戎族埋伏的暗兵,为了护住他父皇私自调令禁军。太子借此大做文章,扰的许多太子党争一伙联名上书,称夏王意欲谋反,被他父皇关进了掖庭局。前天才放出来,我去看过
了。”风辰如此轻描淡写,却是道出了万分凶险的一幕幕,易子皓不由得心头揪了一把。
易子皓道:“夏王可好?”
风辰道:“掖庭局那伙子不是人,混淆视听说一切都是夏王安排的,夏王自然不会承认,受了许多皮肉之苦。我去看他时,他已经被贬为郡王。皇帝也不愿见他,指了一处荒原,说是给他开府建衙,他便在那里,身边连个侍候的人也没有。”
易子皓道:“你可为他安排了?”
风辰点点头,不再说话。易子皓放下白泽的手,对风辰道:“一会送拜帖,明日你带我一同去看看他可好?”